着旨意上的黑字,“母后,儿臣不是说过,皇后不能废吗?”
“母后也是为卉国着想,她在沁国的日子成为流言蜚语,若再让她当下去,人家会说出更难听的。”
“何必在意外人怎么说,既然母后旨意难违,那朕也是金口玉言。”栾倾痕双手取下发上的皇冠,一头弯发如流水一样淌下来,他敬给太后。
太后的手颤抖着,不敢去接住这沉甸甸的皇冠,她这是在动摇卉国本呀,她哭了,哭得很激动,不停的用权杖打着栾倾痕的身上:“你傻呀,一个绣花枕头你以前爱理不理,现在没了她连皇位也肯放弃!你要我怎么……怎么去见先帝!”
“恕儿臣不孝。”他将皇冠放在地上,起身转身时,已将紫龙袍褪下,扔在地上,他也一身白衣,纯净如雪,正跑向浮尾,他不是冲动,而是很坚定的决择。
边跑边想,与她骑着迅风一同策马奔腾,从此管他们打仗还是任何事,都与他们无关。
栾倾痕想想,他从小没有输掉的东西,只有心,彻彻底底的输给聂瑶珈了。
太后与林公公追出去,命令侍卫拦住他。
侍卫们是有苦难言,挡又不敢全挡,栾倾痕也是皇帝呀,他们该听谁的?
栾倾痕冷冷的说:“让开,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侍卫们正犹豫不决,太后追上来,紧紧抓住他的袖子,“你不要闹了,像什么样子!看来你是想把母后气死不可了!好,我死给你看。”太后扔掉权杖,狠狠的将头朝柱子上撞去。
林公公马上拉住太后,“皇上,您快救救太后呀。”
栾倾痕握紧拳头,闭了闭眼睛,“对不起,母后。”他看得出太后是闹给他看。
杭问语听闻此事也从附近过来,她劝着太后,几个人乱成一团。
栾倾痕转身依然要离开,太后就是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放,“你真的要看母后死吗?聂瑶珈哪里值得连皇位都不要!”
杭问语一听,吃惊的看着栾倾痕,原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聂瑶珈,简直是一个祸害。
听到争执的聂瑶珈从另一边走来,林公公先是看见了她:“皇后……啊,不是。”他都不知道现在该称她什么了。
栾倾痕与她相望,看着她正走来。
杭问语上前质问:“聂瑶珈!你想把卉国搞得天翻地覆才舒服吗?你是不是心里正得意呀,皇上为你连皇位都不想要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能力!你这个祸水!”
“杭问语,请你说话注意一点,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杭问语叫她全名,她也不再敬她是贵妃身份。
太后摇着头,“倾痕,你听听,她的心如此绝决,如此狠毒,你还执着吗?”
栾倾痕看着她,眼睛里湿润润的,但还是微笑了,“爱一个人,包括她的狠,我没有办法将这一点踢除。”
“你!先帝啊!我这就去见你,向你告罪!”她硬是要撞柱子,林公公与几个侍卫拦着,在栾倾痕与聂瑶珈中间闹得不可开交,乱成一团。
聂瑶珈看着栾倾痕,他说爱……他说要放弃皇位……他是这样坚定的看着自己。
仿佛这个里没有他们的喧嚣,只剩他们两个远远的凝望。
杭问语看着聂瑶珈与栾倾痕一直对望,气不过,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过聂瑶珈的衣服将她狠狠推到太后那边:“还不是过去拦着太后,都是因为你!”
可是力气过大,聂瑶珈又是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她凌乱的步子并没有来到太后身边,而是刚好从游廊的石阶上滚下去,最后停在地上不醒人事。
这下,太后也不闹了,杭问语也惊了,侍卫们的动作都定格了。
栾倾痕快速奔过去,抱起她:“瑶珈,你醒醒。”他看她身上并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