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种在那里。
“这里……拈花楼呢?”她指着问小安子。
小安子愣在原地,怎么他忘记这个地方不能来呀,自从皇帝烧了拈花楼,这里几乎成了里的禁忌。
“这这这……皇后娘娘,您还是别问了,咱们走吧,你看那边的水里的鱼!”小安子兴奋的指着附近的水塘。
“发生了什么事,说。”聂瑶珈不为所动。
“是皇上因为您去了沁国,当夜便一把火烧了这里,听说,没烧之前,这里被布置得像成亲的新房一样漂亮,可是,都成了灰烬。”
聂瑶珈的眼睛湿润了,像新房……栾倾痕是为谁准备?为她,还是即将归来的雪浓?
眼泪正要落下来,就看到一个新面孔,不,应该是有一面之缘,雪浓。
她一身女的衣服,手里提着木桶,正朝这里来,刚想拿着瓢浇海棠,就觉得背后有人,她站直身子,惊讶与聂瑶珈这样见面。
“雪浓见过皇后娘娘。”她委身行礼。
“起来。”聂瑶珈走近她,仔细看了她的五官,眉清目秀,瓜子脸蛋儿,樱唇微抿,却令人觉得想要怜惜,身姿小巧,往往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你为何穿着女的衣服。”
“回娘娘,皇上对雪浓有恩,我无以为报,宁做女一辈子,做牛做马心甘情愿,皇后对雪浓更是有救命之恩,雪浓必将倾尽终生之力,为您做任何事。”她说得肯切。
聂瑶珈低眉看着她,“你如果愿报恩,就拿出你爱的勇气,去做栾倾痕的女人。”这句话,她说出来,竟在心里犹豫了千百遍。
“娘娘,雪浓从来没有想夺取皇上的欢心。”雪浓脸上显得很紧张。
“其实你不必紧张的,本说得句句是实话,你忘不了皇上,皇上的心中也有你,要不然他就不会千方百计把你救回来了。”
“皇后娘娘,皇上是看在雪浓曾是他年幼时的好友,因为在一起长大,也许有些感情,但那不是男女之情,请皇后娘娘明鉴。”
聂瑶珈沉默,自己也搞不明白她,雪浓,栾倾痕之间的感情了,若有个说贴心话的人该多好,以一个当局者迷的人去问一问旁观者清的。
可是里能建立起来的除了敌人还是敌人,找个朋友却是难上加难。
步子轻轻移动,她忽然记起了一个人,筱妃。
“筱妃她可好?”若说里没有什么心计的,也属她了。
“回娘娘,她一直病着,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让太医瞧过?”
“瞧了,但太医说……怕是过不了这个年了。”
聂瑶珈一惊,“怎么会……”她提起裙子,向前跑去,小安子紧随。
冷清的殿里,没有几个女,聂瑶珈走进去,见到躺在床上还绣着东西的筱妃。
“病了也不好好体养,还在这里绣什么。”
筱妃对聂瑶珈的突然出现深感惊讶,脸上露出了笑容,“皇后,您回了!太好了……怎么都没人跟我讲。”她的脸上略有些尴尬。
俗话说,落魄的凤凰不如**,她这一病,本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了。
聂瑶珈怎么会不知,她的手刚好着了被褥,“怎么变得这么薄?来人!”
“不用了,这样可以的。”
“天越来越冷,尤其是晚上,好歹也要添一床被子呀。”聂瑶珈叫了人,却没有人进来。
她走出去,看见院里的几个女正在把弄着手里的胭脂,似毫没有听见屋里的叫唤。
“你们,不长耳朵吗?”聂瑶珈站在门口发话了。
几个女看见她,藏起手里的胭脂盒,倒也有些怕她,可是她们心里也有些疑惑,听说她早不是皇后了,现在恐怕是个身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