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打算把坤宁宫那口气,一并出干净?”
她不答,只把脸埋进他怀里。
楚域叹了口气,没戳破她,她就是想要全后宫的人知道,得罪她,就没有好下场。
楚域忽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别太张扬。”
恩宠过盛,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苏月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心里却是冷笑一声,往日低调时,也不见旁人少些害她。
思及此,苏月潆面上轻哼一声,蹭着楚域胸膛道:“妾不怕,妾只怕圣上不站在妾这边。”
那一瞬,楚域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盯着她良久,终是败下阵来。
苏月潆被他养的娇气极了,皇后趁乱想要欺负她自然叫她记恨,算不得苏月潆有错。
横竖都是小事,她想给金海给脸,自己纵容些又有何妨。
楚域抬手,抚了抚苏月潆的发丝,到底多说了两句:“皇后毕竟是皇后,在外面多少要给她些颜面。”
良久,埋在怀中的人一声不吭。
楚域垂眼,知晓她不高兴了,轻叹一声,安抚地拍了拍苏月潆的后背。
苏月潆不想同楚域提皇后,窝在他怀中不吭声,忽然想到了刚进殿时楚域眉眼上的松快之意。
她抬起头,扯了扯楚域衣襟。
楚域垂眸看她。
“妾方才进来时,见圣上在笑,可是有什么好事?”苏月潆歪着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楚域微抬下颌,睨着她道:“苏月潆,后宫不得干政。”
苏月潆兴致被扫,脸色一垮。
这人真烦。
楚域自然察觉到苏月潆的情绪,盯着她面上看了看,才慢条斯理道:“明州传来的奏报。”
苏月潆猛地抬眼,是二表兄?
楚域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升出一股果然如此的不高兴感。
他淡声道:“姬明弦任明州节度使不过短短数月,已将军政尽数握在手中,甚至隐隐有渗透商、原二州之势。”
苏月潆听得唇角扬起,忍不住挺了挺下颌,那模样骄矜极了。
楚域看着她那副藏不住喜色的模样,忽然轻笑,颇有几分戏谑道:“照这样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咱们贵妃娘娘便要有一个三州节度使的兄长了。”
苏月潆眨了眨眼。
楚域心头一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挠了挠苏月潆的下巴,慢悠悠道:“到那时,连朕都要看贵妃娘娘的脸色了。”
苏月潆自然知道楚域存了几分哄她的心思,可心里也甜滋滋的,三州节度使,不输任何封疆大吏。
她忍不住笑,看着楚域道:“那到时候,妾便要圣上只能同妾一个人在一起。”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却见楚域眯了眯眸子,带着一丝矜贵与危险。
苏月潆忍不住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御案时忽地一颤。
楚域瞥她一眼,神色淡淡:“朕都多久没去过旁人那儿了?”
苏月潆愣住,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她心里一热,唇角慢慢勾了起来。
楚域看着她那副得意模样,没好气道:“小没良心。”
说是这般说,手却自然地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苏月潆被他纵的愈发大胆,缠着楚域的袖子问:“那万寿节圣上会召二表兄回来么?”
楚域神色淡了些,心里升出几分不快,他就知道某人会这么问,提起姬明弦时的欢喜模样,比瞧见他高兴多了。
“姬明弦乃是朝中重臣,明州初定,他身为一州节度使,怎能轻易离开。”他语气淡淡,忍不住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