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好处都落在苏月潆手中?”
她从看到圣上的第一眼就喜欢,好不容易入宫,却发现圣上喜欢的是苏月潆。
郑贵嫔是真的不明白,除了容貌,论家世,论性格,论对圣上的一颗真心,她哪点比不过苏月潆?
“难不成,就因为她生了个好时候,比我先入宫?”
郑贵嫔半边身子都麻麻的,眼底泛起一层湿意,却强撑着不肯落泪。
霜色见状,心里发酸,上前握住郑贵嫔的手道:“主子,圣上既然已经处置了国公爷的人,就证明事情到此为止,既往不咎。”
“有大长公主在,有汝国公在,主子在宫里不会难过的。”
“您瞧萧贵嫔,不也活的很好么?主子,您何苦还要斗下去?”
霜色声音哽咽,她自小陪着郑贵嫔长大,自家主子向来是骄矜张扬的,什么时候有这般失落的模样。
她轻声道:“奴婢只盼着主子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就心满意足了。”
郑贵嫔身子晃了晃,缓缓垂下眼,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霜色。
良久,轻笑一声。
“安稳?”
“若是要过安稳日子,我在宫外岂不是比现在肆意快活百倍?”
“骑马踏青,灯市夜游,何等自在。”
荣华富贵,名利权势,她都看不上。
她要的,是楚域独一无二的爱。
霜色一怔,咬唇道:“可是玉妃都要封贵妃了。”
明眼人都知道,如今圣上最宠的,就是玉妃娘娘。
便是前段时间受宠了一阵子的照充媛,如今不也籍籍无名?
郑贵嫔一怔,整个人似被一盆凉水浇透,她骤然冷静下来。
“去,带上些东西,随我去瞧瞧怜贵人。”郑贵嫔轻声道。
霜色愣住。
郑贵嫔有些不悦:“怎么,本主如今还使唤不动你了么?”
霜色连忙应了声。
钟粹宫,临水居。
春水绕廊,水面映着柳影,风一吹,波光粼粼。
郑贵嫔踏进院门时,怜贵人正倚在湖边的美人榻上赏景,腹部尚未显怀,怜贵人却也时时用手护着。
她见人进来,忙要起身:“姐姐怎么来了?”
郑贵嫔快步上前,含笑将人摁住:“你如今有了身子,我可不敢叫你行礼。”
身后,霜色将带来的一干补品交予临书。
那些补品中尽是人参、燕窝、鹿茸与上好的阿胶,无一不珍贵。
怜贵人看的眼睛一亮,忙道:“姐姐送了这么多东西,倒叫妹妹不知如何是好。”
“自家姐妹,说这些做什么。”郑贵嫔笑吟吟在她身边坐下,摇了摇手中的团扇,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三个月了吧。”
怜贵人点点头,眸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欢喜。
郑贵嫔笑了笑,压低声音道:“上回那件事,妹妹想的如何了?”
怜贵人脸色微变,低下头,指尖绞着袖子:“我我本想去求照充媛的,若是能放在她膝下养着,我也能日日瞧见,也挺好的。”
“只是”怜贵人抬起头,失落一笑,“只是后头姐姐们都去了围场,我也没机会提起此事。”
说着,怜贵人神色间有些后怕:“听说春猎闹出刺客,好多人受了惊吓,姐姐可有受伤?”
郑贵嫔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滞,看着怜贵人那张格外殊艳的脸,忍不住暗骂道:蠢货!废物!白生了这么好看一张脸。
这般畏首畏尾,如何才能成事。
她面上温和一笑:“多谢妹妹关心,我自是无事,只是时时记挂妹妹。”
见怜贵人面上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