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校听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江兄,你说的实在太在理了。
朕批阅奏章时,时常见到地方官员奏报当地有刁民拒不缴税、抗拒官府等事。
但如今看来,哪有什么刁民?
不过是一群被逼得活不下去的可怜百姓。
官服剥削不止,百姓申冤无路、告状无门,只能变成刁民保护自己,否则只怕会被这些贪官污吏剥削得尸骨无存。”
江宁闻言点头。
就在这时,朱由校开口问道:“对了,江兄,你刚才说了那么多,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吧?”
江宁闻言摇了摇头,开口道:“陛下,臣都说完了。”
朱由校却一脸怀疑:“江兄,你又不老实了。
咱们兄弟俩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你既然能将病因、病症、病根都说出来,肯定有解药才对。”
江宁闻言赶忙摇着脑袋:“陛下,臣真的说完了,臣也没有解药。”
朱由校仍不信,开口对方正化道:“方大伴,让人准备饭菜。
从今儿个起,江兄就待在御书房,他什么时候把话说完了,再让他走,要是不说,就留在御书房陪朕。”
江宁闻言当场一愣,随即赶忙开口:“陛下,您怎么能这样?
刚才已经说过,不管臣说了什么,您都不会怪罪。”
朱由校却耍起了无赖:“不错,朕的确这么说过,但你不把话说完,所以并非朕违背先前的承诺。”
江宁闻言顿时一阵无语,随后开口:“陛下,您真的要听?
只怕臣把这句话说出来,您就得当场拔刀了。”
朱由校闻言笑着打趣道:“江兄,你该不会是要造反吧?”
江宁闻言摇了摇头:“陛下,您想什么呢?
臣连官都懒得当,又怎么会造反?”
朱由校听完笑道:“既然你不是要造反,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宁闻言咬了咬牙,道:“陛下,臣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比造反还要严重,怕您扛不住。”
朱由校听完笑了笑:“能有多严重?
大明两京十四省,都在你肩上扛着,只要你扛得住,朕还有什么扛不住的?”
江宁闻言一脸正色:“陛下,这可是您说的。
方公公也在这儿,可以做个见证,不管臣说了什么,您都不能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