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眼中只有势在必得的偏执。
求饶声于他耳中不过是娇嗔,无论她如何哭如何求,他粗暴撕扯她的嫁衣,咬住她的红殷,肆意占有掠夺。
榻上,江筎宁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如纸。
猛然睁开眼,她大口喘着气,环顾着熟悉的房间,才惊觉方才又是一场梦魇。
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嘴里喃喃微弱而破碎:“不要……”
——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官兵的通报声,打破了田间的宁静:“淮阳王殿下奉圣上之命,前来江北视察督田事宜,江大人速来接驾!”
江宴神色一凛,连忙整理衣袍,去迎接淮阳王。
虽远离京城多年,江宴也有所耳闻,淮阳王刘奕乃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皇子,手握重兵与实权,性情更是喜怒无常,手段狠厉,朝中不少官员都对其忌惮三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淮阳王的仪仗便缓缓行至田间大道。
百姓闻讯纷纷立于道路两旁,躬身等候,神色恭敬。
江筎宁混在人群里,望向仪仗,四马青铜邵车缓缓驶来,车身雕刻着龙凤纹样,镶嵌着细碎的明珠,尽显皇家贵气。
华贵锦袍的淮阳王刘奕端坐其中,生得阴柔貌美,面如冠玉,明明是男子,却有着不输女子的精致容貌。
淮阳王之母张贵妃乃是倾国倾城之佳人,本是歌女出身,被皇帝尤为怜爱,后宫专宠。早有传闻,刘奕的样貌像极了贵妃。
江筎宁的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便猛地一顿,在淮阳王身侧,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清秀“男子”,清丽温润,分明是——刘清蕴先生!
刘先生怎会作男儿打扮,伴在淮阳王身边?江筎宁心中疑虑重重,她一直以为刘先生被流放去岭南。
青铜邵车稳稳停下,江宴躬身行礼,恭敬而谦卑道:“臣江宴,恭迎淮阳王殿下驾临江北。”
刘奕淡淡颔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他,嗓音犹如天籁:“江大人免礼。本王奉圣上之命前来视察督田,听闻江大人在江北培育新稻有成,解了百姓饥馑之困,圣上感念你之功,予以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