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谷粒,笑道:“爹爹这些年反复试育,不肯放弃,心血没有白费,这是父亲应得的成果。”
江宴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丝:“这不是我一人之功,是我们父女同心而得,也多亏江北的百姓肯信赖支持。”
江筎宁在江北的时日跟着江宴收获颇丰,培育出新稻种,增产翻倍有余,不仅能解江北百姓的饥馑,来日上报朝廷,更能惠及更多地方。
如今她已成长,与父亲并肩而立。
丰收的喜悦还萦绕在父女二人心中多日,这日傍晚,回到宅院。
吴叔手里捧着一封书信而来:“老爷,博陵郡来的信!”
江宴快步走来接过书信,是周老夫人亲笔:“筎宁,你祖母又来信了。”
江筎宁笑意款款:“祖母信上说什么了?”
江晏读了信上内容,难掩喜色,连连点头:“老人家惦记着你,信上提及,你与崔二公子的婚约,也该履行了。”
婚约……这两年来,江筎宁与崔瑾始终有书信往来,崔瑾的每封信都满是关切呵护之意,她怎能不知该履行婚约。
“想来用不了多久,圣旨便会下来,调我回京城任职。到时候,爹爹便带你回京城,咱们回了家,就好好张罗你的婚事,定个好日子,让你风风光光嫁过去。” 江宴脸上笑意更浓。
“嗯,听爹爹安排。”江筎宁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她仍旧是不愿让父亲担忧,掩去眼底的涩意。
这两年她过得宁静充实,那人并未打扰过……或许时间会抹平一切,他不会再如两年前那般偏执压迫,江筎宁如此安慰着自己。
用晚膳时,江宴欣喜地一再提及婚事考虑的细节,江筎宁一一应着,瑾表哥是个很好之人,爱她敬她,他们当能携手共度此生。
可到了夜里,江筎宁躺在榻上,又是无眠之夜。
在江北的日子安稳,她很少噩梦缠身,以为自己早已摆脱了那人的阴影。可不知为何,今日听到定下婚期的消息,那恐慌便再次汹涌而来,在心头不散。
倦意渐渐袭来,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江筎宁似乎又回到了邺国公府,喜房中铺着大红的锦缎。
她身着凤冠霞帔,,头上盖着厚重的红盖头,颗心怦怦直跳,静静等待着崔瑾的到来。
喜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一步步逼近,停在她的面前。江筎宁的心跳愈发急促。
盖头被掀开,光线涌入眼底,江筎宁抬头,眼前一身暗红色锦袍之人,竟是崔煜!
“表,表哥,怎会是你?” 江筎宁身子哆嗦,下意识往后退缩。
这是崔瑾与她的新婚夜,为何会是崔煜?
“我说过,要嫁,便只能嫁我。”他声音冷冽到极致。
她红肿了眼,双手紧紧拽住大红衣袖,哽咽哀求道:“表哥,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来折磨我了!”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庞:“我不准你嫁,你便不能嫁!”
她咬着下嘴唇,低下了头默默落泪,他这样做,是陷她于不忠不义!难道看着她陷入两难痛苦,他会很快活么?
那人消遣的快乐,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她拼命挣扎,头用力摇晃,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他的手指越捏越紧,下巴传来阵阵疼痛,逼得她不得不直视他眼底的疯狂。
“今夜,你就是我的新娘。” 他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在喜榻上,身体覆了上去,牢牢困住她。
“求你,表哥……放过我,我求你了。”她的哭声嘶哑破碎,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