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社会的残酷让你逐渐丢失了初心。
你渐渐开始觉得工作只是一份工作,劳动换取报酬,至于那些丰满的向往,再想起只会嘲笑当时的自己太年轻太理想化。
但你清楚,你并不会因为周越的这番话,而试图给自己的工作附加价值。因为你试过,但都失败了。
你只是很敬佩他,很欣赏他。
而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初见周越时,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疏离,以及难以接近的客套。
一个人从小就看见过生死,徘徊在生命的尽头像呼吸一样简单,他早已经习惯了和世界保持着一份边缘感。尽管如此,他依旧选择与苦难和解,在渡己的路上还能拉别人一把。
太阳落山,天际渐渐暗了下去,伴随着游客们的欢呼,游乐园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亮了。
真是不平凡的一天,你心中这样想着。
在你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周越碰了碰你的手肘,偷偷递给你一个甜筒。
你看着手里的甜筒,又惊又喜:“哪来的?”
他刚才一直都坐在你旁边,没挪过地。
周越抬了抬眉,有些神秘道:“游乐园这地方,总得允许有些魔法的存在吧?”
然后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旋转木马,起身道:“你想玩那个吗?”
旋转木马的灯光璀璨得如梦如幻,是很多女孩子打卡拍照的圣地,你也有些心动,但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周越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个连旋转木马都坐不了的病号了吗。”
“诶,我是为了你好诶,”你觉得他有些不识好歹,“真没良心。”
周越愣了一下,接着笑了。
你气鼓鼓地看着他。
他侧过身,凑近你仔细盯了片刻:“你知不知道,你怼人的时候,有点可爱。”
这是重点吗!你翻了翻眼皮,嘴角却不由得微微上扬。
这确实是你第一次对他开玩笑,之前没好意思是因为觉得他自带距离感,担心自己冷场,现在嘛,他看起来也没那么远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周越甚至又回味了一遍。
“喂!”你有些炸毛。
“你很少和我开玩笑,以前看见过你怼韩以泽,感觉你和他都很松弛,”周越眸光微闪,“所以刚才,确实让我感同身受了一次。”
提起韩以泽,你实话实说:“因为他有时候真的很……”
说到一半,你收住口,随即欲盖弥彰般地冒出一句话:“你们又不是一类人。”
周越支着下巴。
直觉告诉你不能再聊了,你飘忽着眼神,催促周越去坐旋转木马。
……
厚重的云层露出一半的月亮,余下的光辉不足以照亮这片大地,于是有了灯,有了光芒。
旋转木马的灯光无比绚烂,你握住木杆,木马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上一下,像乘在海浪之上,这幅场景应该梦里出现。
恍如梦境的氛围下,心里的大人卸下层层伪装,忽然变得柔软起来。
你转回头向着周越,谈起过去:“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总以为在旋转木马上许的愿望一定会实现,所以一直很想来游乐园玩。但当时家里拮据,没有机会。等到长大了,自己赚了钱,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份童心。”
周越说他小时候也是,过生日的时候要许愿,流星划过的时候要许愿,甚至连每晚睡觉前都要许愿,接着他煞有其事地看着你:“你现在就可以闭上眼许愿。”
你笑:“我都多大了,还信这套。”
周越挺拔的身姿坐在狭窄的旋转木马上,有种说不出的岁月静好:“就当是你现在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