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来。”
话音刚落,他动了。
这一次,石秉义不再只是躲避。
周大勇一拳砸过来,他不退反进,侧身一让,那拳头擦着他耳边过去。紧接着,他一个转身,腿扫过去。
周大勇应声倒地。
轰的一声,尘土四溅。
周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大勇趴在地上,懵了。
他爬起来,不信邪,又冲上去。
倒地。
再爬起来,再冲。
再倒地。
第三次,他趴在地上,不动了。
石秉义走过去,向周大勇伸出手。
“承让了。”
周大勇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几分……忌惮。
“将军,身手不凡,末将佩服!”
石秉义伸手把他拉起来。
“周将军一身功夫,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秉义只是侥幸赢了。”
周大勇愣住了。
石秉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周大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动。
他打了十几年年,跟过三任将军,没有一个像石秉义这样的。
胜不骄败不馁,这的确是个人物。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人能从京城空降过来当将军了。
旁边那几个赵家旧部,这会儿也老实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人群中,一个叼着草的老兵慢悠悠地说:
“这个石将军!有两把刷子!”
一场比试下来,所有人都出了一身汗。
石秉义走到井边,抓起水桶,一瓢水从头浇下来。
冰凉的水冲去一身热汗,舒服得很。
他刚放下水瓢,那些军士就围了上来,嘻嘻哈哈地抢着打水冲凉。
“将军,您刚才那招真绝!”
“将军,您教我几招呗?”
石秉义与众人说笑着,就看见沈江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将军,京城来的信。”
石秉义眼睛一亮。
他接过信,低头一看信封上的字,嘴角就弯了起来。
是少爷的字。
他转身走进帐篷,把信拆开。
---
石板儿亲启:
见字如面。
你走了这些日子,我可没闲着。
我跟沈河商量着,用那些乞丐朋友建了个消息网。你别小看这些乞丐,蹲在角门口,什么都能看见。谁家每天多少人进出,采买了多少东西,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我已经定下规矩了:每日交一份记录,给三文钱。报异常的,核实之后再加三文。虚报的永不录用,瞒报的直接逐出去,泄密的……哼,有他们好看的。
你给我的那些银两,我算计着花,一文钱都不敢乱用。以前一顿饭几十两都不眨眼,现在一个包子两文钱都要算半天。你攒了那么多年的家底,都交给我了,我不能糟蹋。
说正事。
京城最近挺有意思的。
陆仁甲那小子,嚣张不了几天了。你还记得他们家的外室子吗?就是比陆仁甲还大的那个。伯爵原来虽然荒唐,可子嗣不多,如今知道自己有个那么优秀的儿子在外面,心心念念想接回来。伯爵夫人以死相逼,这才没成。可陆仁甲的世子之位,怕是悬了。他平日里眼高于顶,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如今轮到他自己被人踩了,活该。
赵国公府自从办完丧事,就一直闭门谢客。除了日常采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