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洞,继续不知疲倦地缓缓流转。
片刻后,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点意味深长。
“这十多年,你确实长进不少。”
钟镇野直视着面具,嘴角的笑意彻底收敛:“但我看来,你却是没什么长进,竟然蛊惑一个五岁的孩子。”
面具的孔洞微微一滞,随后转速恢复如初:“只要管用,就是好手段。”
钟镇野死死盯着那张脸,足足看了五六秒。
随后,他深深吸了一口焦灼的空气,又缓缓吐出。
他略微松了松紧绷的肩膀,把内心深处那股暴戾强压了下去。
“行,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他把双手随性地往兜里一插,往前迈了两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