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雅的房间。
钟永群一把推开门,然后他愣住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
地面上,一个大洞赫然出现在屋子中央,边缘的泥土还在簌簌往下掉,洞口周围散落着几根断裂的树根,已经干枯萎缩,但更多的树根显然已经缩回了地下。
床上,那床被子被掀开一半,枕头掉在地上。
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钟永群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唇翕动着,半天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猛地冲进屋里,扑到那个大洞旁边,双手扒着洞口的边缘,往下看。
“阿雅!阿雅!!”
他的声音在空洞的地道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钟镇野站在门口。
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地道,看着父亲跪在洞口边的背影,看着那床凌乱的被褥,看着掉在地上的枕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那片空白被一种刺骨的寒意取代。
血荄。
它抓走了他的母亲!
抓走了……怀着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