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野火》副本中那件……世上第一个煞物。
或者说,第一个被汪家人发现、利用的煞物。
而她,汪好,此刻就站在这个循环的。
不,她本身就是这个循环的一部分。
“收着吧。”
汪好将手表递还给汪岩,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现在别扔了它。将来有一天,它自然会离开你……顺其自然就好。”
汪岩接过手表,一脸茫然,不明白这破表还有什么好留的,但他信任汪好,还是“噢”了一声,把表揣回了口袋。
汪好又问:“我记得,你已经有儿子了吧?叫……汪泽凯。”
“是啊。”
汪岩点头,脸上露出为人父的憨笑:“我和姑姑你说过,那小子皮得很,话都还不会说,就天天闹腾了。”
汪好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怅惘:“以后……别叫我姑姑了。”
汪岩不解:“啊?那叫啥?”
汪好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才是我的……先祖。”
汪岩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挠着头:“姑姑,你别逗我了,我是你什么先祖啊?这辈分都乱套了!”
汪好却没有笑,只是认真地看着他:“别问。”
她从自己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封用牛皮纸仔细封好的信封,信封边缘还用火漆压了一个奇特印记。
印记的图案,赫然是两个相互重叠、线条简练的瞳孔。
她将信递给汪岩。
“这是什么?”汪岩接过信。
“别打开。”汪好郑重地说:“这封信,是给你儿子的。”
“给我儿子?”
汪岩更糊涂了:“泽凯?他现在才几岁,认字都还要过好几年呢,给他信干嘛?”
“不是现在给他。”汪好摇头:“你收好它,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封信的存在,尤其是……连家的人。”
汪岩神色一凛,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嬉笑:“姑姑,你的意思是……”
“找一个你足够信任的人,替你保管好这封信,这个人,必须离汪泽凯很近,能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但又不能是连家的人。”
汪好声音压得很低:“多年后的某一天,汪泽凯会重新拿到这块手表,那时候,就让保管信的那个人,把这封信交给他。”
她盯着汪岩的眼睛,语气极其严肃:“记住,这件事,不容有失。它关系到的,不仅仅是你儿子汪泽凯的未来,甚至可能是……整个汪家后代的生死存亡。”
汪岩拿着信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虽然憨直,但不傻。
汪好如此郑重其事,甚至提到了“生死存亡”,这封信的分量,重如千钧。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信里写了什么。
这一路走来,他亲眼见证了汪好、钟镇野他们的能力和他们正在做的事情,那都是他完全无法理解、却又真实不虚的层面。
于是,他选择信任。
“放心吧,姑姑。”
汪岩用力点头,将信仔细地贴身藏好,神色坚定:“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去做,一个字都不会错。”
汪好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夹杂着淡淡的酸楚。
这个憨厚的青年,是他血缘上的曾祖,此刻却像对待最信赖的长辈一样,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
她笑了笑,再次纠正:“我都说了,别叫我姑姑。”
汪岩憨厚地咧嘴一笑:“在我这儿,你就是我姑姑。永远都是。”
汪好看着汪岩将信郑重收好,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波澜。
昨天,看见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