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好好补补。”
说完,她起身,朝着山洞方向快步走去。
钟镇野依旧躺在雪地上,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等白玛的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正从岩壁顶端倾泻而下,晃得他眼睛发花,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眯着眼,努力看向那高不可攀的绝壁之巅。
风似乎停了,雪谷一片寂静。
身体的疲惫如同沉重的铅块,压着他的每一寸肌肉骨骼。
但心中,那簇名为“可能”的火苗,却越烧越旺。
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与调整,一次次的负重与适应……
所有的汗水,所有的伤痛,所有的疲惫,都在将那条看似不可能的生路,一点点,夯筑得更加坚实。
他缓缓握紧了躺在雪地里的、满是伤痕和老茧的手掌。
可以的。
这样下去……
一定可以。
带着她,爬上那顶端。
离开这里。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