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引走的那一批!这里是个循环!是一个死圈!”
方家姐妹闻言大惊,魅惑术都差点中断:“什么?!循环?!勇生哥你什么意思?!”
陈勇生脸上露出一种“看透真相”的悲壮,声音嘶哑:“这些邪祟……根本不是漫无目的游荡!它们是追着我们的生机来的!我们的生气,才是吸引它们不断循环出现的根源!要想真正打破这个循环,引开它们……只有……只有用我们自己的命,斩断这份生机,才能做到!”
“不!我们不要!”方诗兰和方诗梅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抗拒与恐惧。
然而,高处的戚笑再次无声地拿起笔,在书上飞快地划动。
下方,方家姐妹的抗拒声戛然而止,眼神同样出现了一瞬间的空洞,随即被一种异常的深情与坚定所取代。
她们对视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同时伸手握住了陈勇生的手。
方诗兰眼中含着泪光,却语气坚定:“阿勇哥……你说得对。不能让大家一起被困死在这里……我们,和你一起。”
方诗梅也用力点头:“嗯,我们一起。”
说完,三人竟手牵着手,不再施展任何法术,而是凭借着自身那浓郁的“生机”,如同最耀眼的灯塔,向着甬道更深处、那邪祟涌来的方向,决然地奔跑而去!
无数的低阶邪祟发出贪婪的嘶嚎,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地调转方向,朝着三人追去,瞬间就被引离了主干道,涌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高处的戚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籍。
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有股压抑的阴森:
“真是无趣……每次到了最后,都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让这些该死的家伙做出违背人设的牺牲……”
“这个副本……也快结束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望向了怨仙坑的更深处,笑了起来:
“钟镇野,郑琴……你们啊,都是对我的人下过手的。”
“看看这一次,你们做的事……够不够换你们的命?”
……
西南,伤门。
煞气如同实质的浓雾,弥漫在每一寸空间,冰冷、锐利,带着撕裂一切的狂躁意志。
一具高大魁梧、皮肤呈现暗金色的尸骸立于煞气中心,它早已失去生机,却被某种秘法祭炼得坚不可摧,每一次挥爪都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磅礴的煞气如同重锤般轰击着围攻它的众人。
江小刀怒吼着,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菜刀却缠绕着凝练的炁,每一次劈砍都精准地落在尸骸关节或煞气流转的节点上,迸溅出刺目的火星。
他身上的手织毛衣多处破损,露出下面青紫交错的伤痕,但每当煞气即将侵入时,毛衣上便会亮起柔和的微光,将其勉强抵挡在外。
玲玲身形灵动如蝶,短柄镰刀在她手中如同死神的舞蹈,专门袭扰尸骸的下盘和视线死角,炁流缠绕镰刃,切割着浓郁的煞气,她的毛衣同样破损严重,脸色苍白,却咬紧牙关坚持。
“徐婶!左边袖子!”
江小刀一个狼狈的翻滚躲开致命一击,左臂衣袖瞬间被煞气撕裂,皮肤上出现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一直躲在后方安全处的徐婶应了一声,手中织针飞快舞动,一根无形的毛线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连接到江小刀破损的衣袖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修补完好,再次亮起防护微光。
“小刀!接药!”
张叔看准时机,从怀里摸出一颗赤红色的药丸,猛地扔出。
药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江小刀看也不看,张口精准接住,吞入腹中,一股热流瞬间化开,补充着他消耗的炁力和体力,伤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