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毁的狠厉,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
伴随着这股自残般的痛楚,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杀意轰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不再是薄雾,而是瞬间凝成了一个剧烈沸腾的、半透明的血色茧壳,硬生生将他和近在咫尺的汪好笼罩在内!
怨念风暴撞击在血色茧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腐蚀声,茧壳之内,钟镇野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突,身体因承受着内外两股力量的疯狂对撞而剧烈颤抖,但他终究在那毁灭性的风暴中,强行撑住了一方寸的绝对领域!
他猛地抬头,对着那狂笑不止的烟雾身影厉声喝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是想现在就杀死我们吗?!!”
栾大的狂笑声渐渐平息,但那极致的怨毒和疯狂却并未消散。烟雾凝聚的面容扭曲着,看向钟镇野,声音变得诡异而森然:
“杀死你们?不……”
“你们不是想要破解怨仙坑的阵法吗?”
“我现在……就来帮你!!”
话音未落,那由烟雾和怨念凝聚的栾大残魂,猛地化作一道扭曲的、漆黑的流光,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扑向钟镇野!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恐怖的怨念洪流便从他的七窍、乃至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地钻了进去!
“呃啊啊啊——!!!”
钟镇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嚎,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体,双眼瞬间被浓郁的漆黑填满,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蠕动的黑色纹路!
……
与此同时,北边“休门”。
吉运小队负责的任务是“遭遇大量游荡的低阶邪祟,以牵制、引导为主,将它们引离主干道”,并且“一个也不要杀,只要让它们离开”。
此刻,方诗兰与方诗梅姐妹二人正站在一条狭窄的甬道口,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她们眼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口中吟唱着诡异的音节,竭力引导着前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形态扭曲模糊的低阶邪祟,让它们茫然地转向,朝着另一个岔路走去。
戚笑召唤出的几只形态怪诞的邪祟则在更前方蹦跳嘶叫,充当着诱饵。
然而,情况极其不妙。
在甬道的深处,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传送门”,邪祟几乎是无穷无尽地从中涌出,根本引导不完,方家姐妹的精神力以惊人的速度消耗,嘴唇都已咬出血丝,身体摇摇欲坠。
陈勇生蹲在后方一处较高的岩石上,焦急地看着下方越来越吃力的方家姐妹,忍不住对旁边一直抱着那本诡异书籍、仿佛事不关己的戚笑低吼道:“再这样下去她们撑不住了!怎么办?!这东西根本没完没了!”
戚笑慢悠悠地抬起头,带着一种玩味的漠然,看了陈勇生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怎么办?你们来到这里是注定的呀。”
陈勇生一愣,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什么注定?戚先生你什么意思?”
戚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压低,却清晰无比地传入陈勇生耳中:“意思是……三个月前,你们在‘血色车站’副本里,杀死的那一队人……是我的人。”
陈勇生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猛地站起身:“你……!”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戚笑已经笑眯眯地拿起笔,在他那本摊开的书籍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陈勇生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惊怒和恐惧瞬间消失,变得一片空洞,随即又迅速被一种极致的凝重和……决绝所取代。
他仿佛忘记了刚刚几句对话,猛地一下从高处跳下,落到方家姐妹身边,语气沉重而急促地说道:“诗兰!诗梅!不对劲!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些新冒出来的邪祟,就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