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踏上断桥残存的部分,来到那简陋的祭坛前。
祭坛表面粗糙,更像一个石质工作台,台上赫然印着两个巨大的、深陷的掌印,周围洒落着厚厚的、灰白色的骨粉,边缘已被磨得光滑。
“看来那家伙就是一直把爪子按在这上面。”汪好仔细观察后说道。
雷骁咂舌:“那咱们……也把手放上去?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我来试试。”钟镇野上前一步。
“钟哥,等等。”林盼盼却轻声打断了他,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坚定:“这个……或许让我来更合适。”
三人看向她。
林盼盼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解释道:“我对怨念、执念这类情绪有一定的感知和影响能力,这些怨气里混杂着许多未曾消散的痛苦意识……或许,我可以尝试与它们沟通,说服它们帮助我们,这个祭坛,感觉能放大这种精神层面的力量……这件事,可能只有我能做。”
钟镇野凝视她片刻,迅速做出决断:“好,那就你来,但必须做好准备——雷哥,你立刻在祭坛周围布下雷符符阵,以防不测;汪姐,你紧盯盼盼的状态,稍有异样,立刻打断她;我来警戒四周,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明白!”
雷骁立刻从怀中掏出所剩不多的雷符,忍着背痛,以最快速度在祭坛周围布下一个简单的辟邪雷阵,微弱的电光在符纸间隐隐流转。
汪好站到林盼盼身侧,全神贯注。
钟镇野则退开两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血池和石室入口,周身淡红色的杀意悄然弥漫开来,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见准备就绪,林盼盼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缓缓将双手按入了祭台上那两个巨大的掌印之中。
就在她手掌按实的瞬间——
呜——!!!
一股极其猛烈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卷起,吹得几人衣袂猎猎作响!
那脚下血池也立即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涌,粘稠的血浪拍打着池壁!
而更可怕的是,无数凄厉、痛苦、充满了极致怨恨的哀嚎与尖啸,仿佛从四面八方、从血池深处、甚至从他们自己的脑海深处猛地炸开!
那声音层层叠叠,扭曲混乱,听不清具体字句,却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每个人的耳膜与灵魂!
林盼盼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