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组织,旁边连着一条完整的舌头,舌尖微微上翘,像是刚从某个孩子嘴里完整取出来的。
牙齿和舌头的断面异常平整,仿佛被某种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切断,却又诡异地保持着鲜活的状态,舌面上甚至还残留着唾液的光泽。
没有一个人露出欣喜的表情。
林盼盼低着头小声啜泣,眼泪砸在地面上,汪好紧紧搂着她,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肩膀,方耀祖靠在墙边,左臂空荡荡的,右手也只剩三根手指,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寂静中发出“嗒、嗒”的声响。
钟镇野沉默地用布包好牙齿和舌头,站起身时镜片反射着冷光:“走吧,该去游乐场中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