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皱眉,突然感到后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呃啊!”
他猛地弓起身子,肩胛骨下方的肌肉像被活生生撕开一般、传来剧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破体而出,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他血肉中苏醒……
嗤啦——
伴随着衣料撕裂的脆响,一对雪白羽翼猛地撑破他的后背,在月光下舒展开来。
钟镇野大口喘息,冷汗顺着下巴滴落,他颤抖着转过头,看到那对翅膀上每一片羽毛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好神奇,我能感觉到它们,就好像,它们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他试着动了动肩膀,羽翼立即做出回应。
那种血肉相连的触感让他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这对翅膀本就该长在他身上,钟镇野深吸一口气,双腿用力一蹬——
呼!
狂风骤然卷起,他整个人腾空而起!
视野中,地面在脚下飞速远离,失重感让他的胃部一阵翻腾,但很快,这种不适就被翱翔的快感取代,他试着调整角度,羽翼立即精准地回应,让他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从高空俯瞰,整个水上乐园笼罩在诡异的死寂中。
干涸的造浪池像一张扭曲的鬼脸,龟裂的池底形成诡异的纹路。漂流河道里,几只腐烂的橡胶艇正在无风自动,其中一只黄色小艇底部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钟镇野注意到所有水滑梯的入口都诡异地朝向同一个方向,仿佛无数张开的血盆大口,更远处,浓稠的灰白色雾气将游乐场边界完全吞没,那雾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让人不寒而栗。
但就在这时,他心中忽然警铃大作!
“怎么回……”
钟镇野心中一惊,自言自语刚开了个头,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一抹刺目的惨白——
广告牌钢架支柱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纸扎人。
那纸人约莫半人高,惨白的脸上用劣质颜料画着夸张的笑容,两团腮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它轻飘飘地挂在钢架上,夜风拂过时发出沙沙的纸张摩擦声,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明明是画上去的黑点,却仿佛有生命般直勾勾地盯着钟镇野。
“咯咯咯……”
纸人突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嘴角的颜料开始龟裂,钟镇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它猛地张开双臂——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纸人瞬间化作一团火球!
那爆炸的冲击波将广告牌钢架炸得扭曲变形,整块广告牌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带着一片巨大的阴影向他压来!
钟镇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拼命扇动翅膀想要逃离——
但太迟了。
轰隆!!!
广告牌轰然倒塌,碎裂的钢架和灯管如雨点般砸落!
钟镇野仓促闪避,但初次飞行的生涩让他动作慢了半拍,一根断裂的钢管擦过右翼,他听到羽毛断裂的脆响,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啊!”
惨叫声中,几片染血的羽毛在空中飘落。
钟镇野感到右翼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每一次扇动都像是千万根钢针在扎,他的飞行轨迹开始不稳,视野天旋地转。
“不……不能掉下去……”
他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控制平衡,但受伤的翅膀已经不听使唤,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向下坠去。
在即将坠地的瞬间,他用尽全力扇动翅膀,勉强做了个缓冲。
砰!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