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诗

自愿当起了“书记员”,拿着纸笔将众人所作之诗抄写下,有些字句之处听不清的,方才那些作了诗的文人雅士们还需大声地“大作”重复朗诵几遍。

    汪好不知何时摆脱了唐安,挤回两个队友身边,拿眼白狠狠剜了他们一下:“就老娘受苦,你们看戏很爽是吧!”

    “那你这不是融入得很好嘛!”

    雷骁咧嘴笑道:“怎么样,汪总虚与委蛇了半天,有好结果吗?”

    “有啦有啦。”汪好撇嘴道:“唐安告诉我,这个写诗环节每次都会有,而且是岑书岑少爷本人要求的,这位画痴是想通过这个环节,看看是否真有读懂画中真意的知己。”

    “啊?”

    雷骁瞪大了眼:“这种方法?他难道不知道,来这的,全是拍他爹马屁的人?”

    “所以才更显知己难求。”钟镇野微微眯眼:“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们写出一首属于‘知己’的诗,就有可能见到岑少爷?”

    “应该可以吧?至少是有希望。”

    汪好拿小扇遮着自己嘴,投来一个好奇目光:“怎么,你会写?”

    “我是保镖,怎么也不可能上前写诗。”钟镇野笑道:“不过诗,咱们确实是有的。”

    汪好与雷骁一怔,随即立即恍然大悟!

    “好哇,这招上个副本就用过了,这次你还用!”雷骁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好用的就是好招!”

    “那我来吧。”汪好笑道:“线索既然将咱们引导来了这个茶会,岑少爷必定是关键人物——就让我,来做他的知己!”

    她将象牙扇“啪“地一合,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

    她摘下墨镜,冲众人微微一笑:“诸位雅兴正浓,小女子也斗胆献诗一首。”

    庭院里的交谈声渐低,几位宾客礼貌性地投来目光,唐安好奇地凑近了些,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怀表链子。

    “汪小姐也会作诗?”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倒是要洗耳恭听了。”

    岑向文依旧保持着弥勒佛般的笑容,右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肚子上的锦缎马褂随着动作泛起波纹。

    汪好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幅《槐下》。

    画中女子含笑的梨涡在晨光中格外生动。

    “痴心人儿画牢笼。”

    她声音清亮,第一句便让窃窃私语停了下来。

    雷骁与钟镇野交换了个眼神——这正是系统给出的判词开头!

    上个副本时,他们就试过用系统给的判词来忽悠人,效果拔群,这次的判词中有个“画”字,而这画明显是剧情中的关键点,这时候拿出来,大概率便是点题之诗。

    “水月镜花绣枕中。”

    汪好指尖轻点扇骨,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画中女子衣襟上的暗纹。

    庭院里的文人们开始认真聆听。

    山羊胡老者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洋派女士扶正了歪斜的圆帽,岑向文脸上的笑容未变,但那双眯缝眼微微睁大了些。

    “四更灯影描眉细……”

    汪好缓步绕到油画另一侧,翡翠耳坠在颊边轻晃。

    “原是相思缚春风。”

    最后一句落下时,露出一个灿烂,朝岑向文微微颔首,全场静了一瞬,继而响起礼貌性的掌声。

    这首诗当然是要比方才那些“文人雅士”的诗作要好上太多,但要说多么惊艳倒不至于,事实上,就算真的惊艳,以在场众人的文学造诣,也未必能听出来……

    关键是,在众人看来,这首诗,并没有那么贴合画作。

    除了第一句外,什么绣枕中、什么四更灯影,什么相思春风……画里哪有?!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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