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每次喝药时,才会有明显的不同,她实在受不了每天喝那么多苦苦的药,眼泪含含,可怜兮兮的,就是用上了舌套,蔽掉了一些味道,药液流进喉间时还是忍不了呕了几回,程奕朗见了心都要化。
“你不神医么?总有办法的。”
“可是……”
“我去求叔公。”
“找我爸更必须得喝了。”
软磨硬泡之下,陈和秋终于松口,说回去捣鼓药泥,改成穴位药贴试试:
“认识你这么久,从不知道你这么能磨人的,自己伤痕累累眉头都不皱一下,看老婆吃一点点苦都受不了。”
“这些年她吃过的苦只会比我更多。”
程奕朗再也不想看到她受一丁点苦,哪怕只是药的苦。
陈和秋叹了口气:
“宠妻狂魔哟。”
程奕朗自嘲一笑,自己是么?要真的是,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罪了。
“你看了所有的诊疗报告,她眼睛,还有可能么?”
“她眼睛本来就没问题。”
陈和秋叹二口气:
“物理损伤谁能有辙?除非换脑,不然你让诺亚他爹再加紧加紧,搞点脑机芯片出来,兴许有门。”
程奕朗耸耸肩:
“leo也找过这种路子,她说不要当机器人。”
“哈哈哈说得好,从我的角度,还是自然为上,那种东西不是说没好处,但她现在适应得挺好的,就不用非要改变。还不成熟的玩意儿,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呢。”
程奕朗点头,陈和秋虽学了西医技术,但在治疗思想上,还是秉承着一些保守的态度,并不赞同某些激进的手段。
临走前,陈和秋还不忘嘱咐,后续换成了药贴,效果肯定会比直接吃药慢,想再生孩子话就得再等久些。
“至少两年内不能怀孕,记住了啊。”
程奕朗无语,八字都没一撇现在谁还想那个,给宝贝老婆保住命能再活几十年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