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泛着迷离的红潮。
“吃出来了,用在你身上都更香。”李中原辗转吻上来。
傅宛青空了许久,又被添得哭叫了半天,于是,在这个吻里表现出异常的热情,抱稳了他,大开大合地吞咽着他的津液,和自己新鲜的气味。
她含上他下颌的时候,后腰猛地绷紧了一阵,家住了忽然撑进来的东西,他的强硬一下子落到了实处,傅宛青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地由他稠冻,佣吻演变成了娇媚的姣床,一声一声,让李中原浑身又燥又痒,次次c到底还嫌不够,几乎想把她这里c透,c烂。
窗外雪好夜好,他再也不用寂落地抽着烟,坐在那把椅子上,万家灯火,月影昏濛里,把那些过往的片段都拉出来,琢磨里面有多少他没识破的假意,又剩几分真心。
从浴室里出来,脱了他的怀抱,傅宛青累得钻到了被子里,她把脸埋进枕头,什么白菜的茴香的,都吃不动了,她只想睡觉。
李中原转身去洗澡,刚才给她清理了半天,自己还是乱的。
等出来时,他换了套深蓝的睡衣,走到床沿坐下。
李中原拨开她的头发,露出里面鲜红的脸颊,他伸手拨了拨:“我去把饺子下了,你一会儿躺够了,再下来吃。”
“嗯,快去吧。”傅宛青只得点点头。
胡闹前,他的手机落在楼下。
李中原走到客厅,拿起来看,文钦打了两个,李富强打了一个。
他给李富强回过去:“叔叔。”
“团圆的日子,你怎么不来吃饭?”那边张口就问。
李中原说:“下着雪呢,我不过去了,宛青还在我这儿,她一个人怕。”
“你早说她在我就明白了,”李富强说,“忙吧,我也还有事。”
李中原又打给文钦,问他怎么了。
文钦的声音又轻又低:“没有,哥,想问你吃什么菜,好让厨房预备,但我已经知道了,爸刚说了,你和宛青在一起,你们要结婚了吗?”
李中原说:“对,过了年大一岁了,听点儿话。”
“哦。”
他独自进了厨房,把剩下的皮和馅包了一部分。
傅宛青那样子,给她冲洗的时候,站都站不住了,靠在他身上,腿一个劲儿地抖,大概连十个也吃不了。
李中原煮好,端去餐厅的时候,看见原本睡着的人裹了条披肩,慢吞吞地在下楼梯。
“怎么下来了?”他放下两盘饺子,上前几步去扶她。
傅宛青歪在他怀里,借着他的力气在走:“又饿又困,肚子打雷一样,咕啾咕啾的,还是吃了再睡。”
“好,你先坐,”李中原把她放到椅子上,“我再去给你调个蘸料。”
“要老陈醋。”傅宛青回头喊了声。
“行,大小姐,给你倒。”
梁师傅调的馅很好,傅宛青等不及,先用筷子夹起一个吃了,嚼了嚼,是比她在纽约瞎弄的强。
等李中原过来,她又喂了一个到他嘴里:“好吃死了。”
李中原把碟子放她跟前:“就说好吃,大过年的,别说死,图个吉利。”
之前也不知道谁老挂在嘴边。
傅宛青抗议,指着盘子:“你爷爷,以前过年,也就吃两盘饺子啊,不合他卓越的地位吧也。”
李中原上纲上线地反问:“有饺子吃还不行,他不就一无产阶级吗?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的出身。”
“得了吧,那你是什么,你们老李家的右派分子,整天剥削人。”傅宛青看着他笑。
“你们拿笔杆子的人家,帽子是多啊,动不动压一顶下来,”李中原笑完,面上淡淡地回,“爷爷要还在世,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