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发根的温度还要高。
她的声音明显娇了起来:“不过这两天,我又有一点生你的气。”
“什么气?”李中原问。
他不在家,她不是应该高兴吗?
但傅宛青说:“你去柏林,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得我去问方秘书,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谁又来告诉他,这副太像过去的娇憨,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过去都是假的,现在又怎么会是真的呢?
但光是看着,李中原就咽了下喉结,他低哑地解释:“我早上想跟你说的,走的时候你还在睡,就没吵醒你。”
就算是演的,他也很难从这个场景里抽身。
他宁愿不断重复这个悲剧,重复这一段明知无望却无法停止的强迫,像推动巨石的西西弗斯,在夜里用一个个吻将身体的爱欲推到山顶,又在清晨,痛苦地看着这块石头在他的胸口碾出沟壑。
“算了,”傅宛青说,“看在你让我出门走了走的份上。”
她的话说完了,但李中原仍没有要放她下来。
他问:“今天见了咏笙她妈妈?”
傅宛青点头:“嗯,讲了几句我姑姑的事。”
李中原就着这个姿势,又把她抱得离自己近了点儿,手没分寸地揉着她的腰,揉得她眼睛湿润,红唇张张合合,就快忍不住要吻到他唇上来。
他反而偏过头,鼻尖蹭着她脸颊:“你的箱子,怎么收起来了。”
“你不是嫌碍事吗?问一句,气得筷子都摔了。”傅宛青看不见他的脸了,只能伸手抱他的脖子,话音软了下去,“我把衣服都挂好了,现在不会影响你走路。”
“怎么,又不走了?”李中原的唇快挨上她,明知故问。
但傅宛青居然嗯了声:“不走了,你上次不是说,去读冷院长的博士也不错吗,你给我联系她。”
李中原不清不楚地笑了下,在傅宛青最后一个音节落地的时候吻住她,几下就撬开了她微张着的唇,把舌头探进去,抵着她的纠缠、研磨。
这几天又赶又累,他到家的时候,脑子想的是,洗完澡踏实睡一觉,可怀里沉甸甸的份量,似乎更让人疲劳全消。
她每个地方都很好吻,脸是软的,嘴是软的,衣料被推得叠成一朵发皱的花,轻轻地在唇上含一口,她的腿就自动紧紧地闭拢在一起,小腹颤抖着,蹭着他腰上的毛巾,发出呜咽的声音。
李中原吻得很轻,分量却重到几乎让傅宛青仰倒在沙发上,她悬了空,后背只靠他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托着,她的身体枕着它,像伏在一朵云上,软得不见底,她的手胡乱去摸,却只摸到他还没干的发梢,和已经散开了的浴巾。
“别…”傅宛青闭着眼,不安地挣扎起来。
她抱着李中原的脖子,头发散乱地看着他摇头:“不…不要…”
李中原没听,把她的话全堵回她的唇里,他压制不住体内那股乱窜的破坏欲望,用力地吮着她的唇,掐着她的腰不断往里摁。
“呼…我来…”傅宛青嗓音温软地求他。
李中原咬着她的下颌,在雪白的肤色底下,留了一道鲜红的牙印,他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了几下:“你要来什么?”
傅宛青抱着他的手,扶上、吻上他的瞬间,就让李中原绷紧了下巴,手攥住了身下的沙发,但她已经含吻了上去,舌头像滑而稠的湖水,温温热热的,流经他的四肢百骸。她噙着一部分他,却像握住了他的心跳、血管和脉搏,李中原的理智丧失得差不多了,除了本能地顺从着她,他想不起来做第二件事。
他想阻止她,但手臂都不如往常一样有力,能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到最后,他皱着眉,连连几道沙哑的闷声后,彻底失去了支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