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还以为你又要蒙我。”
“我哪儿蒙你了。”傅宛青重新抱上他的腰,不安分地蹭了蹭。
李中原偏过头,唇瓣重重压在她耳廓上:“昨天没有吗?说难受,故意让我给你检查,结果s流得越来越多,涂了我一脸。嫌我精力太够了是吧,每天就这样勾我。”
傅宛青腾一下脸红了:“那我…我没叫你用嘴检查。”
“你本来想叫我用什么?”李中原问。
她抱起他的手,含了三根手指进去:“这个。”
李中原气息变得滚烫,低声说:“等下也能吃得下三根吗?”
“我试试。”傅宛青吐了出来,转而去吻他的唇。
刚一挨上,就被李中原用力地含吮上去:“再加一根,而且不许哭。”
那幅画最终被弄皱弄破,在李中原把她抱到桌上,压下去严厉d状的时候,他第二天起来扔了它。上面的墨迹已经被晕开,混合着她sf到哭出来的眼泪,新润芬芳的汁水,不能用也不能看了。
重新画的这一幅,有一朵梅花开在最低的地方,几乎坠下来,傅宛青当时说,这叫零落成泥碾作尘吗?李中原笑,这还没落呢。
焦墨还是浓,浓得发亮,灯照在画框玻璃上,反射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晕,正好叠在折笔的地方,亮得人不得不闭起眼。
她再睁开的时候,光晕还在,但墨色忽然洇开了,眼眶里蓄满了水,满到边缘,视线里的红梅开始微微晃动,那朵要坠不坠的花,仿佛已经掉了下来。
傅宛青没出声,只有下巴在微微地抖,她伸出手背,胡乱抹了下鼻根处。
咏笙从外面进来,她听到傅宛青隐而不发的声音,小心坐过去,才发现她在掉眼泪。
“老李又做什么了?”咏笙给她递了张纸。
傅宛青接过来,擦了擦:“没有,不是他,是我想到刚去纽约的时候,每天做好几份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咏笙问:“怎么这么难了,身上钱花完了?”
“都给家里了,我只留了学费。”傅宛青说。
“唉,你多留点嘛。”
咏笙摸上她的肩,觉得不对,又探了探她的额头:“宛青,你身上好烫,不是在发烧吧?”
“嗯?”傅宛青打着哭腔回头,自己也用手试了下,但摸不出。
咏笙拉她起来:“走,跟我回去。”
她俩在走廊上碰到谢寒声,他说:“菜还没上完,就不吃了?”
“不吃了,人都被吓得发热了,”咏笙不敢朝李中原,挑了个脾气好的捏,“老谢,你下次请吃饭,如果我表哥还在的话,我们就不吃了。”
“唉,不是,”傅宛青说,“是我前两天太累,着凉了也可能。”
谢寒声嗐了一声:“这都怪我,下次单独请过,给你俩赔不是。”
眼看着她们出去,谢寒声站在廊下,拿出手机,打给罪魁祸首。
李中原也头昏,坐在车上,闭着眼,随手拨开:“干什么。”
“你还干什么,刚才屋里坐着,把小傅怎么了又。”谢寒声问。
他这边火儿没消。
一听这话,忽地睁开眼,喊道:“她爱她未婚夫爱得要死,我能把她怎么样!”
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
他端了端肩膀,为了避免撞在气头上,更加专注地开车。
谢寒声愣了下,看来刚才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峙。
他小声地劝:“你问那么多,什么担不但责任的,不就想知道她还爱不爱你,或者,还有没有可能爱你吗?”
“没事我挂了。”
该知道,他全都已经知道了。
谢寒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