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牙齿被撬开,也随他怎么在里面搅弄,只能闭起眼,乖乖地把舌头给他,仿佛生下来就长在一起一样,时时刻刻地摩挲、覆压,被他勾出来又抵回去,催生无数难耐的酥麻,她把自己隐没在他的身形下,像躲起来,恬不知耻地偷欢的情人。

    李中原很有耐心地吻着她,撑在树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把傅宛青的小臂折了上去,大拇指抵住她的腕心研磨,磨得她自己心痒得贴上来,舌头被吮得又红又软,汁水源源不断地溢出。

    什么目的他已不记得了,是对峙还是施威?好似他出来找她,原本就是要吻她的。

    他悲哀地一再往前推,自己每一次想方设法地靠近,又有哪一回不是为了吻她呢。

    杨会常就在中庭站着,找不到人,他点了一支烟。

    烟抽完了,他也转了个身,走回去。

    “呼…”傅宛青推了推他,“李中原,我…我透不过气了…”

    隔了一会儿,李中原才缓慢地停下,他喘息不定地,松开了她的脸,手轻轻一扯,就将她带进了怀里。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傅宛青腿软,颤得站不住,歪在他的肩上,细细地喘。

    他故意的。

    他就是要杨会常亲眼看到这一幕。

    李中原就喜欢看人丑相毕出,窘迫失态。

    傅宛青平复了些,刚吻了那么久,嗓音还是黏的,问他说:“从这里就开始了吗?”

    “对,”李中原也抬不起音量,他的鼻梁横在她的头发里,粗重的气息吹得发丝浮起来,“我很好奇,我们睡过以后,你身上那些痕迹,是怎么瞒过他的?他是瞎子吗?”

    而他听到的消息,是杨家风平浪静,今天午后还其乐融融地玩飞盘,难道杨会常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根本还没碰过她?

    “…我有一点小技巧,加点运气。”傅宛青说。

    李中原哦了声:“那就祝你永远运气这么好。”

    “谢谢李总。”傅宛青说。

    李中原松开她以后,一秒钟都没留恋,大步往门外去了。

    傅宛青拖着两条腿,慢吞吞地往洗手间走。

    光洁的镜面里,照出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唇色比平时深了几分,像和什么东西剐蹭过,晕开一圈细微而暧昧的红。

    她弯下腰,洗了把脸以后,把乱掉的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擦干水才出去。

    “不好意思,”傅宛青坐回去,对杨会常说,“碰到认识的人,多说了两句话。”

    “在哪儿说啊?我出去找你了,没看见。”杨会常问。

    傅宛青指了下另一边:“那里。”

    “哦。”

    杨会常伸出手,揪掉了她裙面上的木屑:“你还爬树了?”

    “没有。”傅宛青笑笑,“不知道怎么沾到的,也许不是现在。”

    局散得晚,傅宛青坐得无聊,先回去了。

    到家时,佩蒂正在闹觉,说睡不着,要人给讲故事,又说阿姨讲得不好听。

    傅宛青听后,让她们都下去。

    她拿了本书,踢掉鞋子,靠在佩蒂的床头,拧灭了顶灯。

    佩蒂躺下去,睁着眼睛看她:“舅妈,你看起来好累,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没关系,也不用那么懂事。”傅宛青说。

    佩蒂点头:“明天我一定自己睡觉。”

    宛青嗯了声:“闭起眼睛,舅妈要开始讲了。”

    她拿的是《伊索寓言》,讲了个关于骄傲和谦逊的经典故事。

    傅宛青轻声读给她听:“一个寒冷的冬日,橄榄树和无花果树站在雪地里,橄榄树看到无花果树光秃秃地枝干,忍不住嘲笑,你看看你,叶子掉得精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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