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晒晒收起来过冬,这雨一下全完蛋了!”
“这破天气预报就没有准过!”
她说着已经坐不住了,屁股在凳子上挪来挪去,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里去收被子。
冬天的被子啊,8斤的边疆纯棉花啊。
其它人也跟着叫起来:“我家那阳台是向外的,平时雨稍微大一点,风一吹雨点就泼进来。我这回估计回去,衣服得湿透了。我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开了窗透气,这下好了,估计整个阳台都湿了。”
旁边的小李——不是李俊航,是包装部另一个姓李的小姑娘——愁眉苦脸地翻自己的包,翻了半天,什么都没翻到,要把包放一边,脸上的表情更愁了:“我没带伞啊,难道又要去买一把?这个月我都买第三把了,每次都是看天晴就没带,一到下班就下雨,气死我了。”
“我也没带……”另一个声音弱弱地接了一句。
车间里热闹得像菜市场,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待会怎么回去。
讨论结果就是没伞的淋一身,有伞的估计也差不多,反正鞋子裤子肯定是湿透了。
也有住得近的,约好搭伴回家。
张彩虹说跟李俊航约好的事儿,就这么被忘了。
雨一直下,到了下班时间也没停。
林深去洗手间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李俊航已经站在外边门口等着了。
他手里撑着一把很大的黑色长柄伞,伞面被雨打得噼啪响,看见林深出来,他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走吧,”他说,声音不大,但雨声里听得很清楚,“车在停车场。”
林深犹豫了半秒,点了点头,走进他的伞下。
伞很大,两个人站在里面肩膀碰不到肩膀,但林深还是觉得空间忽然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