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句——而且还没送出去。人家压根没要,全拎回来了。
没出息。
李俊航没说话,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脱了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又解了围巾叠了两折放在大衣旁边,动作慢条斯理的。
曹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开始碎碎念:“俊航啊,我跟你说,这做人不能太小气,你知道吧?尤其是追女孩子。你请人家吃个饭,吃麻辣烫——行,麻辣烫也行,接地气,不装。”
“但你吃完麻辣烫,你给人买一堆水,人家不要你还拎回来,你这叫什么事儿?你好歹给人买束花啊,买个小礼物啊,哪怕路边摊上买个发卡呢,也比这一袋子水强吧?”
李俊航在沙发上坐下来,拧开矿泉水喝。
曹政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你说你这条件,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要钱有钱,你随便往那一站,多少姑娘往上扑啊。你非要去追一个——不是,我不是说人家姑娘不好,算了,不说了,我是说你用点心思,用点正常人的心思,行不行?”
李俊航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说完了?”
曹政:“……说完了。”
说完了,轮到李俊航说了。
“你,明天,找个理由把我带到那个厂子去。”
“就说我是你亲戚家小孩,跟着你过来长见识的。”
“然后随便找个借口,就说让我学习学习也好,什么都行,把我跟她放同一个地儿干活。”
曹政大惊:“不是,大哥,你来真的啊?”
李俊航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是假的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忘了,你还要上课?”
你是个在校大学生啊,大哥。
李俊航:“……。”
好吧,他的确是忘了。
不过管它呢。
爱上不上。(好孩子不要学,这人不是好孩子,谢谢)
“这你别管,叫你干啥,你做就是了。”
曹政纠结了,“这不是管不管的问题,你一共就请了半个月的假,而且。老爷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提到李江河,李俊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才开口道,“半个月就半个月,到时候再说吧。”
半个月时间,他总能让深深想起他的。
那个老道士说了。
只要深深能够自己想起他。
他们就能回去了。
就看今天深深对他的态度,因该是不反感他的。
曹政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行,你乐意就好。”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袋子饮料,摇了摇头,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
追女孩子给人买矿泉水。
曹政又摇了摇头。
李俊航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一串翡翠珠子。
玻璃种的,很干净,只有少数点点飘散着雪花棉。
明天还要去厂里。
明天还能见到她。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安了。
另一边,回到家的林深发现自己喝不下汤了。
哎,再一次吐槽了一番美色误人。
她本来是不想吃炸串的。
现在不止吃了,还给吃了个饱。
她看着炖了半天,又保温了几个小时的猪心排骨。
真的好香啊。
吃不下,扔了又舍不得。
林深才不承认是自己小。浪费可耻听过没。
可是她这儿又没冰箱。
林深想了想,她记得邻居是个小姑娘,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