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下。
林深:……。
心里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林深扭头,脚步加快。
幸好两边还有不少店开着。
李俊航站在路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他走得很慢,和来时一样慢。风从前面吹过来,吹得他的大衣下摆往后飘,他双手插进口袋里,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南方的夜空不像北方那样干爽,有一层薄薄的云,月亮躲在云后面,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光晕。
但他觉得好看,什么都好看。
李俊航拐了个弯,走过刚才吃麻辣烫的摊子,又往前走了百来米,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玖赫,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哑光。
副驾驶旁边站着个男人,穿着一件挺阔的黑色呢子大衣,没系扣子,敞着怀,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散漫。
就是吧,下意识的缩脖子的动作暴露了这家伙有点冷的事实。
就是那种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衣服敞着耍帅,就不扣扣子。
正是曹政。
曹政看见李俊航走过来,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星猛地亮了一下,几乎烧到了滤嘴。
然后把烟蒂摁在旁边那棵行道树的树干上,碾了两下,摁熄了火。
本来想顺手把烟蒂扔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这条街干干净净的,连个纸片都没有,路灯把路面照得清清爽爽。
他顿了一下,啧了一声,把那截烟蒂揣进了大衣口袋里。
“这城市啥都好,”他拉开车门,嘟囔了一句,“就是忒穷讲究了些。”李俊航没接话,弯腰坐进副驾驶。
曹政替他关上门,自己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点火,打开暖气,一脚油门。
车子滑了出去,屋外的冷空气被隔绝在外,街景从两侧往后退,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
曹政侧脸瞥了一眼李俊航。
李俊航闭着眼睛假寐,嘴角勾着一抹笑。
“见到人了?”
“嗯。”
“没认错?”
“嗯。”
“高兴了?”
“嗯。”
“那你……”
李俊航掀开一只眼皮盯着曹政。
“闭嘴。”
曹政:……。
行行行,闭嘴就闭嘴,谁叫你是爷。
到了酒店已经是深夜了,不过酒店大堂依旧是灯火通明。
李俊航和曹政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按了顶楼。
总统套房是三房两厅的,曹政定的。
一间他睡,一间李俊航睡,还有一间给跟过来的两个保镖。
刚好。
这会儿保镖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柔的,照着沙发和茶几上摆着的果盘和杂志。
中央空调开着,整个屋子暖融融的。
曹政走到饮水机那儿接了杯水,咕嘟咕嘟喝光了,把杯子放下,抹了抹嘴,才问了一句:“你喝不?”
李俊航提了提手上的塑料袋子,透明袋子哗啦响了一声,里面几瓶饮料晃晃荡荡的——可乐、矿泉水、雪碧,还有一罐王老吉。
曹政低头看了一眼那袋子,又抬头看了一眼李俊航,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不可思议。
“不是,”曹政把杯子放下,双手插腰,原地转了一圈,又转回来,“我的大少爷,你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你追女孩子就给人买这一大堆水?”
他瞥了一眼那袋子里的东西,心里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