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评价了。
直接转移了话题。
“对了,这次酒席一共花了多少钱?”
林柔讲到这个,嚷嚷了起来,“一桌3666,一共82桌,每桌12个人,”
林深这回是真惊讶了 ,82桌,他们家有这么多亲戚朋友吗?她怎么不知道?
顺便庆幸,幸好自己没回去,尤其没带着李俊航回去。
林柔又继续说,“还有伴手礼,每个人85块钱。”
林深惊讶道,“我勒个去,怎么会这么贵?”
她记得以前吃酒席的时候听大人聊过,那伴手礼总价不都是十几二十块吗?
“那可不,伴手礼里单单那包软华子就65块钱了,还买那啥,费什么罗的巧克力……”
林柔吐槽,“咱们这儿的酒席,红包就两百,四百的……一份红包,一家人吃,净亏!”
林深心里盘算了一下,好家伙,单单伴手礼就将近要3万块钱。
那一桌子酒席直接多加个0。
再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准备功夫,估计35往40了。
……好像也还行哈,不够她买个包包的。
林深有点汗颜。
办个酒席几十万,她居然会觉得还行!
“没事儿,待会儿我转回去,全当报销了。”
林柔说,“行。”
反正她知道林深也不差这点儿钱。
林柔又问,“姐你那边呢,什么时候请吃饭啊?”
林深沉默了。
想起拐弯抹角确定自己安全的韩纪。
又想起角落里的秦致远。
最后想到远在非洲挖矿的李俊航。
别说请客吃饭了,有没有空回来领证都不一定呢。
电话那头的林柔,“喂,姐,你听得到吗?”
“奇怪,是信号不好吗……”
林深赶紧道,“没事儿,就是你姐夫在外地出差呢,你知道的, 他工作忙,等他回来再说。”
“……行吧,没事儿,我就是随口一问啊。”
此时,远在非洲的李俊航还真的在请人吃饭。
对方是个当地小伙子,大高个,黑乎乎的磨砂皮,脸上总是带着笑,呲着个牙,那牙白的,可以去拍黑人牙膏广告了都,白得晃眼,跟他那张黑脸一衬,显得蠢萌蠢萌。
恍惚间有种哈士奇的气质。
李俊航琢磨了半天当地人的口味,最后给他点了个蘑菇番茄鸡蛋牛腩盖饭。
牛腩炖得烂,番茄炒出了汁,鸡蛋嫩滑,蘑菇吸饱了汤汁,往米饭上一盖,油亮亮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又加了一大碗炖了一下午的精排山药汤,汤色奶白,排骨脱骨,山药粉糯。
小伙子吃得头也不抬,勺子刮盘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餐馆里格外响亮,偶尔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米粒,冲李俊航憨憨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又埋头继续扒。
就他们俩,没旁人。
餐馆老板是个东北人,这会儿正在饭店外边,跟李俊航带来的保镖唠嗑闲聊。
李俊航把这家饭店给包了。
空调嗡嗡地转,把窗外的热气挡在玻璃外面。
这吃得不抬头的小伙子,正是陆明川刚过来的时候去接他的司机,龙傲天。
此刻他正用勺子把盘子里最后一点汤汁刮干净,送进嘴里,然后心满意足地放下勺子,冲李俊航竖起一个大拇指。
“李先生,”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个饭,好吃。比我吃过所有的饭都好吃。”
李俊航靠在椅背上,面前那杯茶已经凉了。
他看着龙傲天那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