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热衷于损人不利己。
哪怕她就是上夜校怎么了?
林深这人,拿他们老家的说法就是,不会“做人。”
她是不愿意跟这人虚以委蛇的。
自从上小学有一次遇见这人,她跟人打招呼,这人冲她翻了个白眼之后。
林深就把她当空气了。
然后林深就成了那个不会“做人”,不懂“人情”的。
上辈子她没嫁人,这人可高兴了,到处宣传她没男人要什么的,林深也是知道的。
在后来一次因为老头遗产所有人一个屋子坐着的时候,她在说两个孙女考上了大学。
林深就跟着学她说风凉话。
“哎,大伯母,你不是说女孩子读书没用,初中毕业去打两年工,然后就可以嫁人了,不然到时候像我一样年纪大了没有男人要吗?”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其实并没有。
因为林深本来就是不想嫁人的——所以“没男人要”对林深的攻击力基本为零。
但是对这个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女人迟早要嫁人”“不嫁人是没男人要”的在座众人来说,那可不一样了。
——那场面有多刺激林深已经记不得了。
反正肯定很刺激。
这会儿,听见林柔提起这个人,林深还真有点好奇,“她干嘛了?”
林柔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下。
“这不,小姑不是嫁到隔壁市的吗?”
林深:“然后呢?”
这个她就不知道了,她也没关心过这些,也没人跟她说,她说她也不爱听。
“那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啊,去跟人说,老宅那边拆迁,姑姑家分了200万……”
林深大惊,“两百万!!!”
我去,“她怎么敢的啊?”
老人家哪里来的两百万分给一家。
就是全加上去都没有两百万好嘛!
虽然拆迁了,但是老宅就那么点地儿。
两个老的还要了房养老。
还给自己留了钱养老。
——至于有没有多出来的,多出来的多少有没有拿出来分,这个林深就不知道了。
反正她们家是净身出户的,多少都和他们没关系。
“可不,人家就敢!”
“结果啊,小姑的婆家,就说要做生意,叫小姑拿出来几十万出来用用,小姑说她哪里来的几十万,然后吵了一架……事情才曝光。”
林深本来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这会儿人都弹了起来,“然后呢,结果怎么样了?”
林柔吐槽,“结果,结果小姑就去找她要两百万了。”
林深一下就乐了,“要到了没有啊?”
“要到了啥啊,人家说自己只是开玩笑说说而已,是小姑她公婆自己要当真的,一口一个开玩笑,又不犯法的……”
“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酒席都没过来吃呢……”
林深心说不来最好,她还嫌浪费粮食。
“哎,姐,你说这人是怎么想的,编这种事,还故意冲人婆家面儿编,这不是诚心想让人吵架嘛。”
林深想了想,说,“天生坏种呗还能因为什么。”
“估计是看小姑子俩闺女都考上大学了,心里不舒服,就想膈应膈应人。”
林柔吐槽,“幸好咱家跟他们没关系。”
林深眯了眯眼,“嗯。”了一声。
别人怎样与她无关,她也不关心。
但要是膈应到她头上,这辈子她可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恶心回去就够了。
林深听完了八卦,由于八卦主体,她并不怎么喜欢,所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