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眼红绸,平躺在床上。
“你们都退下吧。”
白四先出了门,乔云见何际不迈步,将他拽了出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王爷,您是病了吗?严重吗?”
陈应畴摇摇头,笑着说,“我很好,就是被你气的,歇一会就好了。”
江茉的泪止也止不住,她恨庆国公,更恨自己。
恨自己为何那日不带好帷帽,要让国公府的管家看见她的面容。
她和昱王云泥之别,若非替嫁,这辈子都不会见面。
只要再等一等,昱王就会遇到心爱的女子,皇帝对昱王如此看重,定会收回赐婚的旨意,成全两人。
怎么可能被鸠占鹊巢的她气到吐血。
“抱歉,我本不想让你发现的。”说完觉得不合适,改口道,“我不是想偷名册,只是想看一看。”还是觉得不对,低头道,“好吧,其实我是想誊抄名册。”
陈应畴不由笑了,摸着她的头,“小傻子,方才在书房,你就承认了,说是卫淳让你来誊抄名册的。”
听着陈应畴有些宠溺的语气,江茉的泪更多了,她吸溜一下鼻子,“是哦,我说过了。”
江茉觉得很不正常,发现她偷名册,陈应畴都气得吐血了,难道不应该让她把前半册默出来,再杀之后快吗?怎么语气会如此温柔?
“王爷,你是不是想哄我把上半册写给你?”
陈应畴眉头跳了跳,心酸难忍,“你是我陈应畴的妻子,是我……”
最爱的人。
他生生将这四个字吞了下去,“家丑不可外扬,今夜的事,我不计较了。兰儿,”陈应畴去抓江茉的手,江茉习惯地把手伸过去,让他握住。
“答应我,名册别给卫淳。”
“好,我答应你。”她本来就没打算给卫淳真的名册。
陈应畴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些,“之后,我会消失一段时日,或许一月,或许更久,你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一个月,她真的等不了。
“兰儿?等我可好?”
江茉擦了把眼泪,“好,我等你。”
陈应畴半撑着要起身,江茉去扶,陈应畴顺势将她抱住,一旁的烛火陡然摇曳,忽明忽暗。
他抱得很紧,江茉快喘不过气来。
陈应畴轻声道:“相信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