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畴有些喘不上气来,全身的血好似都凝固了,疼得他不停去捶自己的胸口。
“我从未如此用心地……咳咳咳……”
陈应畴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江茉慌了神,忙上前扶住陈应畴,用帕子去擦他的嘴角,“王爷,你怎么了?”她向门外大喊,“乔云!何际!快进来!”
陈应畴握住她的手,想说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江茉的泪如潮水般涌了出来,手抖得厉害,这一刻,比陈应畴发现她偷名册时还慌乱。
乔云和何际破门而入,看到陈应畴的样子,何际锋利的目光射向江茉,像是即刻就要把她杀死。
乔云慌张得去擦陈应畴嘴边的血,“快,背王爷回房。”
何际背起陈应畴,乔云扶住人,江茉要跟上来,陈应畴听见脚步声,无声地张口。乔云看出了主子的意思,大声道:“拦住王妃。”
何际一个眼神,他身后的护卫立刻将江茉挡在了门内。
正院金桂树下,白四歪歪扭扭躺在躺椅上,正睡得香,朦胧中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睁眼一看,吓了一跳,何际背着昱王往这边跑来,定是出事了!
乔云远远得喊,“王爷吐血了,白神医,快看看怎么回事?”
“快,先放到床上。”白四转身打开房门,将人让了进去。
何际小心地把陈应畴放上床,退到了一旁,白四先喂了一粒药丸,再为其诊脉。
渐渐地,陈应畴感觉自己的胸口不那么闷了,喉咙也没了涨涩感。
他虚脱地说:“何际、乔云,你们万不可为难王妃,今夜的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何际忙道:“那上半本名册怎么办?得让王妃默出来啊。”
白四瞪了何际一眼,“别这么激动,打扰到我诊脉了,王爷说什么,照办就是。”
一句话,让何际安静了下来,乔云捣了他一锤,用眼神质问他,你忘了王爷不能情绪激动,还有什么事比王爷的性命重要!
白四的手指不停地探脉象,眉头越皱越紧,他起身解下陈应畴覆眼绸带,“果然。”
乔云和何际看见陈应畴眼睛上都是血泪,紧张地问,“白神医,这是怎么了?”
白四没好气道:“早就告诉过你们,要让王爷保持心平气和,你们都当耳旁风了吗?”他叹口气,“男儿有泪不轻弹,昱王这是伤心了,此前十几日的功夫都白费了。”
何际满心愧疚,“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不挑破王妃偷名册的事了。”
乔云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啊,王妃这不是没把名册偷出去吗?事情分明有缓和的余地,等王爷治好眼睛再说也不迟啊,你非要让王爷伤心。”
他不再理何际,转身问,“白神医,如今怎么办?”
白四道:“还能怎么办?从头来过。但这次就有些麻烦了,从今日起王爷需老老实实待在小院医治,未有结果之前不得离开,否则王爷这眼睛,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听到白四的话,陈应畴道:“乔云,去把王妃请来。”
何际忙道:“王爷,王妃伤您还不够吗?您再吐血怎么办?”
“再差也不过如此了。乔云,快去请吧。”
何际拦着乔云,不说话,也不挪动。
白四摇头,“何护卫,你真是一根筋,不把昱王妃请来,王爷怎能安心待在小院医治?心病我可治不了。”
何际退到一侧,乔云跑了出去。
江茉进屋的时候,身子还是抖的,她扑到陈应畴床边,却看见了个四十多岁不修边幅的老者,她没见过这个人,回忆看过的画像,也未有相似的。
此时的陈应畴已擦净嘴角的血,换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