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替她整理好发丝。
“卫雅兰,今日本王许诺,此生唯你一个妻子。”
江茉扯了下嘴角,她想应,却说不出话。直到如今,她听到卫雅兰三个字,还是如此不习惯。
她不是卫雅兰,这份许诺就像是虚无缥缈的梦幻,该听的人没听到,不该听的人,听了也白听。
只是为何,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心里会难过,鼻头发酸,眼眸泛上了氤氲。
最初,她不屑于使手段来稳固地位,也不想和昱王有过多纠葛,只想平安度过替嫁的时日;之后,她猜出了庆国公的阴谋,想要送父亲和弟弟离开;直到,她明白自己寻不到离开的办法,终于,不得不用肌肤之亲取得昱王的信任,她已无计可施,哪怕知道如此做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场迫不得已,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暴自弃?不是一种放纵?
“今夜,我不想等王爷,我想让王爷等我。”她双臂环住陈应畴的腰,“我想宿在正院,哪怕王爷有军务,处理完也要再回房陪我。明早,我想王爷陪我多睡一会,我要一醒来就能看见王爷。”
有些难为情的,撒娇的话,一朝开口,再说就不难了。
陈应畴却并不怎么欢喜,他的王妃并不是这般外显的人,就好似此话是有人教她说的。
“不论母妃对你说了什么,你不必做你不喜欢的事,说你不愿说的话。”
江茉仰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王爷误会了,所有一切都是妾身自愿。妾身做了一个决定,从此刻起,妾身要不遗余力地,让自己爱上王爷。”
这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思索良久。
前几日还说心悦旁人,眼下就说心悦昱王,别说昱王,任谁都不会信的,说不定还会惹恼昱王,反而弄巧成拙。
而强迫自己去爱他,就显得真诚多了。
陈应畴的心猛然一缩,呼吸停滞,几乎是屏着气开口,“我……”一出声才发觉声音有些颤抖,他缓了片刻再道:“我等你爱上我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