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的欲望胀满胸腔,陈应畴不自觉得狠狠掠夺着女子娇嫩的嘴唇。
江茉有些吃痛,蹙眉紧闭嘴唇,默默承受着这并不美好的吻。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粗鲁,陈应畴停了下来,额头相抵,粗喘着气,停顿了片刻,重新吻了上去。
这次他很轻很柔,如同品尝世间最好的美味,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小心翼翼亲吻着女子。
男子的唇很热很软,丝毫没有侵略性,亦没有试探,好似甘愿一直这样浅尝辄止下去,她却有些不满足,心也越跳越快,嘴唇不自觉得微微张开。
陈应畴顿了一瞬,便不再浅尝,大手揽着女子的后脑,双唇紧贴,一寸寸吞噬,抽丝剥茧般,润物细无声地缓缓探入她的口中。
唇舌厮磨之际,江茉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世间万物在这一刻好似都静止了,唯余彼此。
……
“王爷……”
乔云掀开车帘,不由愣在原地,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办。
被生生打断,陈应畴极为不快,大手护着江茉的头,让她枕在自己肩头。
江茉红着一张脸,头朝里埋着,身子依然瘫软,一点劲都没有,整个人挂在陈应畴身上。
“退下!”
“哦,是,是。”乔云即刻放下车帘,茫然地站着。
脑子有些卡住了,张着的嘴一直没有合上。
缓缓地,他微笑了起来,嘴角越咧越大,眸中也涌上了些水汽。
真是太不容易了,主子不是轻易动心的人,一旦动心认准了谁,那就是一辈子,他一直担忧王妃不肯接纳主子,没曾想否极泰来,继后的惩罚反倒成全了主子。
何际走过来,“王爷怎么了?都到府门口了,怎么不下车?”
乔云捣捣何际的大臂,“方才我等在宫外,是你陪王爷进宫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车里,王爷和王妃……”
何际不明所以,“王爷和王妃怎么了?”
乔云白一眼何际,四指合拢,拇指相对,勾了两下。
何际恍然大悟,“真的?太好了。”
昨日王爷去军中时,面若寒霜,身若冰雕,冷言寡语。
军中将领都谨慎回话,小心行事。
因此,负责值守营门的百夫长特意交代小兵,加倍防守,万不可让歹人入营,扰了主帅。
飞骑营本就军纪严明,士兵又得了军令,揽秋前来时,因未带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便一直被拦在营外,直到今早守卫见揽秋在营外冻了一夜,人快要晕了,才来向主帅禀告。
陈应畴一听揽秋所言,顾不得换下铠甲,翻身上马,何际连忙带着揽秋跟随,一路狂奔至皇宫。
何际同乔云一样,也是自幼跟随陈应畴,在他印象中,主子一直都是稳重自持,泰山崩于前而不乱,做什么都胸有成竹,唯有一次,是在涿阳,遭信任之人背叛,作战图和行军图皆被窃取。遭此重创,任谁都做不到泰然自若,冷静对待,主帅能快速平稳心态,沉着应付,已是不易。
可那次,关乎着战局,关乎全军将士的生死,关乎着边疆百姓的安危。
而这次,王妃不过是被罚抄而已,何至于焦急至此。
足见,王妃在王爷心中有多重要。
何际既欣喜又担忧,“但愿自此之后,王爷王妃能彼此爱重。”
车内,江茉额头抵着陈应畴肩膀,双手抓着他的衣袖,从脸庞到脖子红了个彻底,不知是因为被人瞧见害羞,还是因这个吻。
陈应畴揽着她的肩膀,微微仰头,用下巴去蹭她头顶,再低头用脸去蹭她的头发,如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