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偏激,不少人认定了雾门强度上限与李灿的双职业关系深重,更有甚者——”
他不再说下去,姬羡愚却冷哼一声,接道:“把丧生者都算成了李灿的过错是吧?哼,这些吃完奶就忘了娘的狗东西,也不想想红星到底是靠谁维持到了现在,没有这些高等级气者,看他们还哪有闲心乱嚼舌根!”
江樊池接过话头:“特殊弹和元素雷在此次入侵事件中的作用,想必大家都深有体会,智库推算的伤亡人数,相信大家也都还有印象;三十七万四千五,很沉重的一个数字,但相比预测,好了不知多少。”
他直起身,“五十联邦、特勒斯、白日国、南洲国……这些地方的伤亡数据,联邦都有,你们也都见过;关起门来,我说句不客气的话,此次,红星大胜!”
“可……”有人面色迟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若那说法为真,外国惨重的伤亡,岂不是同样与李队长有关?红星十四亿人有他特殊弹支持,可更多的人没有,李队长的存在,对蓝星而言到底是好是坏,还有待商榷。”
“你倒有怜悯之心,联邦秘书长不如你去做好了。”
“哼,现在是两个世界的战争,难道这种时候还要在意国别之分吗?”
“注意你的屁股坐在哪,注意你从谁的肚子里掉出来!红星人一条性命就是抵外国十条,怎么了?!天竺人多,你看他们有战斗力吗?北冰国人倒是不多,降了!抗击旧大陆,他们做了多少贡献?芝麻大!负数!”
“笃笃笃……”
徐继祖一声声敲着桌子,沙哑着嗓子说道:“好了,别忘了这次会议的主题,不是让你们讨论是非对错,是要你们集思广益,扭转李灿的名声。”
江樊池哀叹一声,“我们不能寒了将士的心,更不能寒了英雄的心。李灿是活着的传奇,我舍了老脸请求你们,善待自己人,宽待自己人,行吗?”
在场百余人一片沉默。
罗严压抑着心中怒火,沉声说:“从全国大赛始,到现如今,此时此刻。李灿依旧缩在龙首山,他那间堆满了子弹和手雷的工作室里。
全国军工厂近一年里生产的子弹接近三分之一被他附魔成了特殊弹。一位s级气者,战略级气者,暗无天日地缩在一间小厂房里加班加点工作,我断言,全国找不出第二个。
不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句恪尽职守、殚精竭虑,他总配的上吧?
人民的公仆,这句话在场都多少人做到了?谁家不吃二两皇粮,出入前呼后拥?东归小队满打满算也就一支五人财务小组,再加个杜明成,账户里躺着几百亿分成不曾享受过,试问,那支尖峰小队能做到这一步?”
罗严指着那质疑的中年男子,“刘敏成,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入内阁的那天,就是你卷铺盖滚回家养老的日子!”
刘敏成被指着鼻子骂,伸手指了回去,“你你你……!”
他看向姬羡愚,却迎来一声讥笑,“看什么看,狗东西,若是老子入内阁,你能好到哪去?”
刘敏成颓然落下手指,他向来以右派自居,是众所周知姬羡愚一党,却没想到,今日被主家弃了。
姬羡愚冷眼相对,不去再看。屁股歪到外国去了,留有何用。
马凤君轻咳两声打破寂静,“这场会议,从根儿上已经歪了。”
他看看江樊池与徐继祖,又看看在场其余人,问道:
“无论支持者还是反对者,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李灿与雾门上限有抹不开的关系,以此为基础展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