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幽的守护神,总不至于跟我们置气吧?”
李灿收起笑容,问道:“李晓霞一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一家人仍旧一脸悻悻,更多的却是恐惧。
“说不出来?”李灿俯身仔细打量着他们,“你们可以诽我、谤我,可以拿臭鸡蛋丢我、使鞋拔子扇我,你们当我的存在是原罪,我认,我接受。但你们祸及他人,我不接受。”
他直起身,声音平缓而淡漠,“警察拿人、法律审人,甚至匪寇杀人,都讲究个祸不及家人。你们不如匪寇。”
李灿一双幽深如渊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这一家四口,直让他们眼神空洞,思绪都随之变慢。
“以后,你们一家当敬李晓霞如神,不可窥视、不可亵渎,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一家四口参差不齐地给出回应,声音很是木讷。
李灿把头一点,“谁扔的狗屎?”
那妇女依旧以平缓的语气说道:“是我。”
李灿手一挥,锋锐紫气将她身上被褥割开,化影后带到李晓霞院中,指着地上的排泄物说:“把它端起来揣兜里,有粘在石板上的舔了。”
那妇女神色开始挣扎,一脸抗拒地捧起粑粑,看着石板上余下的东西,却没有下嘴。
看来“深渊之视”的“蛊惑”效果还真只是蛊惑,遇见人家强烈抗拒的事情,还是不行。
李灿心中想着,说道:“好了,不用你舔了,把东西揣好,回去睡觉吧——动作轻点,别扰了神灵清梦。”
两人再度出现在隔壁卧室中,李叶蓁嫌弃地捂着口鼻,退了两步。
妇女躺回床上,兜里揣着粑粑就此熟睡过去。
李灿得意地哼唧一声,扭头就瞥见钟元英那双无奈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说道:“把水元素散了吧,明早还得趁早喊小明月起床,让他把这一家子记忆和情绪都做些删改。”
……
清早。
这家子一双子女在恶臭中睁开了眼,嫌弃道:“什么味儿?”
十五六岁的孩子撑起身子,手掌按在母亲敞开的睡衣上,感到一股软糯的触觉。
姐姐惊叫一声,“啊!什么玩意!”
姐弟俩一阵闹腾,将父母惊醒后,更是不忿。
“妈,你嫌的啊,把粑粑揣兜里?!”
“瞎说,我……”
“哎呦,老婆你梦游吗?赶紧去买点榴莲啥的解解馋,一天到晚往家揣粑粑哪行?”
“你放屁!——你们啥时候睡到这儿来的?赶紧出去收拾收拾!”
“……”
……
李灿离开时,给李晓霞留下一沓“平安护身符”和两张“聚灵镇宅符”,趁着一大早,跑去找卢大庆吃了顿肉包子,等晌午回到龙首山后,便一股脑扎进了工作室,开始制作新一批特殊弹与元素雷。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是一周。
各省总算各自处理好雾门之事,沿海地区的兽潮也被一一打退,暂时没了动静。
然而,更加剧烈的波动与声讨正在网络上进行,已经到了不禁网就不得消停的地步。
天京总部,一场剑拔弩张的会议悄然打响,就连智库也派出了代表马凤君。
江樊池一脸疲惫地对着话筒说道:“近期,民众针对李灿李队长对于雾门强度的影响,颇有微词;堵不如疏,词是好词,方法是好方法,但怎么地,各地网监落实不了?”
他眸光微动,看向大屏幕里的罗严,“罗委员长,你说。”
罗严正色说:“舆论太大,一味禁止,抗议声会越来越大。省部官方已经在三天前将李灿与上官曜灵的联合声明发了出去,可效果甚微,风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