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依壁鸠鲁石棺

邢嘉禾由此产生一种“再这样下去,骨肉将被吃掉”的错觉。

    身体软化之际,心中憎恶达到顶点,她抓挠得更厉害,他皮肤本就薄脆,几道血痕从喉结划到腮颊。

    “滚!别碰我!你、你怎么敢害死我爸妈后还对我这样?”

    突然安静,脚边嘉树跪在床上,头几乎顶到机舱,他不悦眯起眼,俯视她,对比他的高大而显得娇弱纤细的身体。

    两两相望,他双眼溢满愤怒和悲伤,冰冷的火焰般赤红。

    机舱一晃,似乎正在半空下降。

    他抿唇,摸出一把钥匙解开镣铐,又取了副新镣铐,将她两只腕分别和脚踝拷一起。

    屈辱的姿势让邢嘉禾气得发抖,心头怒火蹭蹭上窜,她斥骂道:“放开我!你敢强迫我?这是强女干!强女干!”

    “我讨厌放开这个词,禁止使用。”

    “你敢碰我,我就我就……”

    “就如何?”

    她呼吸急促,“我去死,你休想得逞!”

    邢嘉树被刺激到,脖子上绷出长长的青筋,咬肌统统绷紧,他掀起眼皮,阴鸷地笑,“你敢在我前面死,我就奸尸,就算腐烂爬满蛆虫,我也会反复奸淫。”

    邢嘉禾怂了,缩脖子,憋屈又倔强地说:“那你去死……”

    “等我活够了再满足你的愿望。”邢嘉树淡淡地说:“别急,阿姐。”

    “谁允许你叫我阿姐?你配吗?”

    “阿姐,阿姐,阿姐。”

    他低垂眼连叫三声,那羊脂美玉气得泛红,像装满血液的人偶,在弟弟面前敞开吞下所有血红生命的巢。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让身体发麻,几乎瘫软。

    好想啖其骨,寝其皮,饮其血。

    这感觉和恨到挫骨扬灰那么像。

    他以尖牙啃咬,从脚趾到头顶,又从头顶到脚趾。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她更生气了。

    再过份点,要哭了吧。

    他原先流那么多眼泪,她也该流一流。

    邢嘉树笑了笑,如法炮制再来一遍,一个个圆圆的红痕紫淤遍布邢嘉禾全身,在其之下粘稠温热的血开始召唤,他亲吻她跳动的脉搏,沉腰把自己的血肉融进去,捂住她的嘴,看着她支离破碎的泪光,轻轻叹息,“阿姐,阿姐。”

    飞机下降与气流野蛮冲撞,播报“即将抵达卡塔尼亚机场”,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厉害,程度比处理垃圾人疯狂多了。

    但又多了些酸涨。

    他把她揉啊揉,她的一切也无形地将他的心脏揉啊揉。

    他愉悦又痛苦,脖子到胸前一片粉色,雾气漫上双眼,喘着气说:“阿姐,我的……我的阿姐……”

    “这种破坏神圣性和人伦秩序的事,主和教会绝对不容忍的事,我……”泪珠从微阖的白色睫毛滑出,他唇角上扬,“我又做了,终究还是把你带到这来了啊哈哈——”

    听到这些颠三倒四的话,邢嘉禾浑身止不住抽搐,在她看来,滴脸上的液体是鳄鱼的眼泪。

    “记不起来没关系。”邢嘉树将她搂进怀里,神色温柔,看似开解却隐隐透出癫狂,“我会让你重新相信我。”

    她瞪他,“做梦。”

    换来更凶暴的对待。

    他吻住她的唇,濡湿的睫毛扫上脸颊。

    简直有病,明明以前从不哭,现在装起来了。

    邢嘉禾对邢嘉树的眼泪嗤之以鼻。

    事实证明确实应该鄙视,她被淦晕了,醒来时被邢嘉树抱在怀里,迷迷糊糊间瞥见碉堡似的宅邸,四周围着厚实高耸的墙,墙顶加了带电的铁条,所有出入口都是防弹装甲门。

    庄里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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