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他艰涩暗哑的声音和枪口同时抵住太阳穴。
邢嘉禾气愤不已,使劲拽他的领带,“邢嘉树!你这背信弃义的混蛋!我都按你说的做了,还来?”
“还没结束,这是第四轮。”他舔她脖子的血管,似乎正在琢磨如何吸里面的血,“问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大吼。
邢嘉树不假思索,“你。”
邢嘉禾愣住的瞬间,天旋地转,被拥入邢嘉树的怀中,他迅速起身,横抱着她快步走下蜿蜒的楼梯。
他双臂止不住颤抖,却如同结实的牢笼困住她,挣扎的动作毫无用处。
她急了,慌不择言,“你没喝饱,我还有别的血,我给你抽100,哦不,200,300,400!”
“不能再多了!”
邢嘉树一言不发,如同一座行走的、即将爆发的火山,毁天灭地的熔浆在西装下涌动。
几乎烤化她。
血汗水融熔到黏腻,他身上的香味和男性荷尔蒙越来越浓稠,随迈出的每一步侵蚀她的感官。
他抱着她穿过阴暗走廊,将她放在一座石膏雕像前。
象征纯洁崇高的圣母玛利亚穿着斗篷法衣,微微颔首,双臂前伸,祂脸上宽容的微笑,似乎任何一个罪孽深重的信众只要忏悔都能被原谅。
啪。射灯开。
木屋唯一的光源照亮了邢嘉禾,姣好火辣的曲线投射到雕像。而邢嘉树仍站在阴影里,大幅度的呼吸让他的影子不断扩张。
侵略感强烈到令人不安,脑子里传达的第一条指令,逃。刚挪动一寸,一只魔爪将她强行按到雕像。
恐惧感瞬间蔓延,邢嘉禾试图唤醒他的道德和崇高信仰,“这是玛利亚,你最爱的圣母,她正在看你,嘉树,她正在注视你。”
邢嘉树轻飘飘扫了眼圣母像,收回视线看面前的邢嘉禾。她如同受刑的罪人,饱满的胸脯更挺立,一截蜂腰紧收,惹火的马甲线,两条笔直长腿富有肉感。
而象牙色的肌肤全是他的血。
他的血。
邢嘉树呼吸更紊乱困难,灼热视线反复舔舐着面前的美丽尤物,每一处都不放过。
“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耳膜嗡嗡响,他不想猜她说什么,握拳,让掌心伤口渗出新的血。
“邢嘉树!讲话!”
邢嘉树的手掌按到心脏处,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染,一滴血悬挂在尖尖。
他俯身,汗湿的发丝黏在脖颈,一片粉红,艳丽又淫靡。
她看呆了,哪怕姿势屈辱,目不转睛。
直到高挺鼻梁戳的她一颤,他舔走那滴血,顺势握住她的膝盖。
“不、不行”邢嘉禾大梦初醒,发出抗议,“不可以。”
邢嘉树置若罔闻,她猛地挥拳,他立刻抓住她的腕,扯开领带将她两只手绑在一起,飞快举过头顶,让她踮起脚尖,摇摇晃晃站着。
邢嘉禾被悬挂着,浑身紧绷,一切暴露在空气。
“我恨你!”她吼道:“我恨你!你个混蛋!”
邢嘉树愣了下,莞尔一笑,“我很庆幸我不在乎。”
这五年,他的财富、特权、权力节节攀升。他做慈善帮助弱势群体,也站在尸体面前欣赏爆裂的头颅。
直面的恨,比低声细语,居高临下的微笑、两面三刀的揣测真实多了。
“你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吗?嘉禾,你可以有很多选择,比如用你纯洁的外表,甜美的嗓音去迷惑我。但你偏偏选择最坏的一种。明知无法改变现况,反抗是最愚蠢的方法。”
她正想说什么,这些话本意让他像她一样愤怒,却被他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