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唯一能支撑自己的骨头,伸进第三根手指,连接心脏的无名指,触到保护膜的第二道竖孔。
“odsitugravidapeassetiliano,liberaventurasnonhabuissetaas。”[1]
邢嘉树用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念出拉丁文诗歌。
衣冠楚楚,字腔正圆,无法掩盖下流和病态,但无可否认他骨子里的浪漫诗意。
实在性感,实在诱惑。
邢嘉禾背靠栏杆的脊椎发麻。
每次他说拉丁文都没中文解释,她想知道背后含义,但那三根手指在撕扯锤炼,连枪茧的粗粝感都那么清晰,她被折磨的发疯,无助地抽泣着,“什么意思”
“倘若伊利亚在沉睡中未犯下罪过,台伯河便不会为她涌起洪流。”
得到解释的同时,一股灼热膨胀着从胸口中央向外涌动,而嘉树修长有力的手指也刺破了最后一道禁忌防线。
哪怕两次足够湿润,那么凶残蛮横,她痛得失声,全身器官、细胞疯狂叫嚣。
按住她的左手掌上滑,经过肋骨,绕到腰窝,紧紧扣住。抽出的右手带着血与蜜,送进他被血湿润的鲜红嘴唇。
下一刻,视野蓦然拔高开阔,邢嘉禾整个人被托起来放到栏杆,背后没依仗——除了嘉树的双臂。
他迅猛扑吻,啜饮刚出炉的鲜血,她惊慌失措地抓住那头银白色的发,高跟鞋从悬空的脚掉下来砸进血泊。
太阳下山,光线低垂,屋子里静悄悄。
嘉树以一种半跪半伏的姿势,西装素黑,头发,皮肤异常苍白,线条如拉长的铁丝般冷硬,而冉冉上升的红眼睛闪烁血红色的光,惊心动魄的漂亮
。
甜腻黏稠的声音不断震颤神经,蚂蚁一样钻进身体,仿佛她是泥泞构筑的蚁巢。
又疼又痒。
腰窝的掌心不断增压,嘉树像头喂不饱的野兽,不,是食蚁兽,布满黏液的舌头,不断伸进蚁巢,试图把那些血蚂蚁勾出来吃掉。
他吃不到,因为血不够了。
他停住,仰起润泽的脸,盯着她的红眼珠一动不动,一滴血从嘴角溢出。
看着骇人又色情。
邢嘉禾头皮发麻,同时表情变得复杂,内心徘徊挣扎数次,决定回到正轨。
诚然,一个膜犯不着要死要活,新闻经常提醒广大男士别像裹了小脑的傻叉用这玩意要求女孩子保持贞洁。
首先他们自己没有就别要求别人。
其次,参加跳高、骑马、武术、等剧烈运动时都有可能使其破裂,而且什么猪牛羊啊都有,不是什么珍稀玩意。
一个幼态持续的遗留物,她邢嘉禾刚好借弟弟之手从此变成真正的女人,以后再无负担,想和谁做就和谁做。
邢嘉禾成功说服自己,压下焦渴的痒与痛,轻声问:“取到血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邢嘉树闭上眼,白色的睫毛垂着,凝了点水雾,鼻尖和下巴有水珠滴落。不知道是汗还是她的液体。
粗重急促的喘息喷洒着,烫得小腹一阵酥痒。
见他没像过去扼住咽喉一副要死的鬼样。犹豫了一瞬,她再次试探,“你说这血是的解药,你喝了那么多,病该好了吧?”
手被扣住往前一拉,倒进嘉树胸膛,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同时怦怦跳动。
她全身是血,而他衣着整齐,清晰展现他们之间力量的不平衡。
希望他做些强势粗暴的事——这癖好让邢嘉禾感到羞愧。
当嘉树低头咬她的脖子、耳垂任何牙齿能咬到的地方。刺激再次积聚,她攥住他的领带,试图用窒息感让他停下。
“问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