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写下需改进的地方,一边自嘲地说。两三年前跟她说这话,她是不会信的。名利的盘根错节,哪怕已经走得这么深了,她还是没能看清全貌。
盲人摸象也罢,至少她确信身边的朋友不是虚假。
注意力回到角色上,冯栖川不再去考虑混沌难辨的现实。白纸黑字写下的故事,最大的好处就是确定不变的可靠。
“真不能有漫画里那种鲜亮的正红色吗?”荆辭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冯栖川的脑袋问造型指导刘姐。
群众的意见启发了她,考虑再三,她决定就安排柴疏染红发来表现她的改变。但现在效果却不是她想象中火焰鲜血一般的红,有些发暗。
六点多就爬起来的冯栖川坐在椅子上浅眠。
輕轻为她整理头发的梳妆组长钱姐听完荆导的问题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
她忍住了,刘姐可不会忍受外行的异想天开,哪怕对方是导演,“漫画里攻的jy还量大得能把受灌满呢,现实里您找一个出来我看看!”
荆辞瞬间闭嘴。
“漂发次数多了很伤发质,特别冯老师的头发比较细软,如果导致干枯断裂上镜就更不好看了。”钱姐既是解释也是缓和气氛。
等冯栖川被柔声叫醒,镜子里红色短发鲜艳夺目的美丽瞬间吸引她的视线,愣了几秒后她不由惊叹:“这个颜色好漂亮!”
刘姐和钱姐满意地笑着点头。
“衬得你皮肤更像珍珠一样了。”刘姐说着有些遗憾,“只可惜柴疏的人设不能这么漂亮晃眼,肤色待会儿要给你化深些。”
镜子前三人在聊造型,后面的荆辞形单影只望天。刚刚刘姐可不是这态度,她就多问一句,彪悍的车轮子立刻往她脸上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