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婚姻需要爱情这场前戏,缺少润滑真的很难进去,勉强挤进去两个人也都是痛感更强。
冯栖川认真又坦荡的双眼望着卫逾明,像是直直望进她的心里,正向她要一个答案。
“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就能分清。”卫逾明回望她斟酌着一字一顿道。
两人晃悠着已经来到江心洲的正对面,洲上不知名树木的枝桠在夜色中勾勒出嶙峋野趣,黑夜中看不清是否有鸟雀栖息。
冯栖川转头看向风景只是笑了笑,“或许吧。”
三辆车停在几米远的路边,一直没有熄火,江边夜风的凉意越来越重。在冯栖川打了个哈欠后,卫逾明跟她告别,说要连夜坐飞机返回宸京。
“你还没告诉我,今晚的摄像师是谁请来的?”冯栖川双眼含着生理性的泪光,声音是染上困意的含糊。
卫逾明笑起来,凑到她耳边沉声道:“我妈和我弟,亲的。”
温热的吐息让耳朵有些痒,冯栖川想笑,又觉得这时候笑的话太地狱,表情一时错愕又尴尬。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卫逾明的声音里满满戏谑的味道,“至亲,必须要用我的至爱来打败。”
“……好狡猾。”
“哈哈哈哈”
回酒店的路上,四周车辆行人已少得可怜,只有发动機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今晚没离开过酒店。”脑子乱成一团麻的葛垚下定决心开口,还转头问羅枞,“你也一样吧,羅哥?”
罗枞不敢抬眼看后视镜里的冯栖川,犹豫片刻点了下头,“难得收工早,我回了酒店就一直在打游戏。”
“对!对,跟你打游戏的就是我。”
两人糟糕的演技看得冯栖川捂臉,“一会儿我会给珩哥打电话,你们都安心回房睡觉。”
葛垚和罗枞心里有千百句话,但都不知道该说哪句也不敢说了。江边路灯虽然昏黄,到底看得清人脸,那个星夜来见冯栖川,疾步而来抱住她的人,是卫逾明,他们在新闻里看到过的卫逾明!
夜已深了,冯栖川没有耽误,斟酌了会儿措辭就打通视频电话给郑珩,告诉他自己刚见了卫逾明,似乎有人偷拍,可能会被卷进卫家的夺嫡风波里。
而关于卫逾明写她俩弯恋直小剧本的事,她就没有透露了,毕竟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屏幕里郑珩困惑地看着她,捂了会儿嘴,挠了挠脸,摘下眼镜又戴上,半晌才憋出一句,“卫逾明,云阙的卫?”
冯栖川默默点头。
“她怎么会突然跑去益州?卫仲怀病得就差一口气,她不好好守在床前当孝女等着接班,去找你干嘛?你们关系很好吗?艹,她没当场抓住偷拍的人?”郑珩一口气说完,不光喉咙开始冒烟,头发上都像闪着火光。
冯栖川一脸坦然,“我和她是朋友嘛,她父亲病重挺让她伤心的,我就安慰安慰她。”
郑珩定定地注视她,x光一般的视线像是要顺着网线传过来。好一会儿后,他说:“我明天就到,我们见面再说。”
互相道了晚安结束视频,冯栖川将手機随手扔到枕头旁,仰面倒在床上。没办法,她很乐意借名气给卫逾明使用,但现在她的名气不只关乎她的事业,也关乎郑珩甚至整个橄榄的未来发展。
即便她已经做了决策,具体实施时也绕不开更不能绕开郑珩。
【您今日工作复盘还未结束。】二德子的机械音像一把砍刀,将她脑海里的千头万绪斩得粉碎。
长出一口气,冯栖川翻身撅着屁股捞回手机,重新坐回书桌前。
“谁能想到,演戏竟然是演员工作里最简单纯粹的那一项。”冯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