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就是觉得不对劲。導演的私货可不就见缝插针在构图、光影之中吗?
“镜头调到右侧怎么样?”摄影指导李哥提议。
但拍摄仍然不是一帆风顺,“你们也是煞费苦心,从哪个垃圾站淘来这些东西,啊?收废品的没把你们也论斤收下吗……”暴躁荆辭骂得道具组的人狗血淋头。
冯栖川本来默不作声,导演骂人许多时候能算得上是一种掌控片场的方式。虽然这种方式原始粗暴,但架不住简单高效,繁复庞杂的事务往往最忌优柔,上百人的剧组经不起接二连三小失误的消耗耽误。
更何况荆辭有荆辞的职责,何须她去横插一道。
但听了两三分钟,荆辞渐渐有些像在发泄情绪了,冯栖川迟疑片刻,起身走过去打断她道:“荆导,下一场的这句词,你看是不是有点重复啰嗦?”她本想先找编剧说说的,这会儿却是正好的借口。
荆辞闻声转过头来看剧本,冯栖川给了道具组几人一个眼神。
“导儿,我们这就去改!”一位机灵的大哥喊了一声后撒腿就跑,其他人连忙跟上。
转场去另一个城市的前一晚,荆辞邀请冯栖川一起喝一杯,后者答应后本以为她们会去哪家隐蔽的小酒馆,没想到是坐在荆辞的房间里看自称学过调酒的关洲将桌上抽纸点燃。
“我靠,这一包将近一块呢!”荆辞心疼地扒拉只用了几张,被灭火的茶水浇透了的抽纸,琢磨是不是等晾干还能用。
冯栖川:也是,酒馆里看不到这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