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方向盘,“疯什么疯,我们成了!”
“我知道你很困,但你别开着车做白日梦,醒醒啊!”
“梦你大爷!我们真成了!”荆辞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连带汽车也冲向天空,“如果冯栖川不想演柴疏,郑珩会关心谁做导演吗?小小导演我,是《膏腴》的風险因素之一,所以他才试图把我排除。这说明什么?他们打算参与这个项目!”
关洲愣了两秒,“啊啊啊!”
“啊啊啊!”荆辞也忍不住宣泄激动的情绪。
路上过往车辆行人或许都在疑惑刚刚开过去的那辆老旧汽车是不是往动物园去的,里面的猴子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郑珩看完关洲的回复,将手机递给冯栖川看,“这一局风险不小。”
冯栖川理解他的顾虑,换导演是不可能了,“但回报可期。而且至少有这样优秀的剧本做底。”
“回报倒其次。”郑珩不急着去想这个,他当然也喜欢《膏腴》的故事,否则不可能如此费心费神。但荆辞实在不是他能完全放心的导演人选。
郑珩开始考虑他们全身而退的后路,“我会让法务在违约条款上耍点小花招,你进组后如果感觉不对就别犹豫立马跑路。”
冯栖川和满脸严肃认真的他对视两秒,不禁一下笑了起来。
茶泡好了,郑珩翻过一个干净的茶杯斟到七分满,随着她的笑也不自觉扬起嘴角,“反正我可不愿意我们冯老师的作品列表里出现一部乏善可陈,或者粗制滥造的电影。”他将茶水端给冯栖川,后者伸手接过。
两人手指相触的瞬间,清雅的茶香与暖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疑虑和担忧都弥散在默契的笑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