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穆见她羞涩地闭上眼睛,乖巧得像只猫一样,顿时觉得心满意足。能得到片刻的宁静,他已经很满意。
但朱凝眉还沉浸在往事中,将嘴唇和牙齿闭得紧紧的。李穆先前已经启开她的唇,出去以后,再要叩门而入,已是不能。
但她却没有抵抗,仿佛只是因为缺乏亲吻的经验,才故意将唇紧闭。
李穆顿时心中大喜,难道她和先帝并不如她所说的那般恩爱?也是,先帝那般古板无趣的人,怎么懂得讨好女子?
到第二日,他去家里接她,找的理由是要给她置办些陪嫁。可她上了马车后,便被李穆捞在怀里亲吻。
朱凝眉吓得瑟缩,赶紧闭上眼睛。李穆忽然像是被打通关窍,她的唇珠被他舔了舔,她感觉很怪,却并未抗拒。
她已经看过避火图,知道他们将来还要做更亲密的事,于是纵容他,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吸吮自己的舌。
直到李穆将那滑溜溜的东西送进她嘴里,她才吓得推开他!
朱凝梅忽然清醒过来,她居然还在眷恋过去!她还在沉迷于从前的回忆,于是心生恐惧,用力推开李穆的脸,大口喘着气,拒绝道:“不行,李穆,不可以!”
李穆受伤地问:“为何不可?”
她看着李穆的脸,很快给自己找到正当的理由!
“我可以给你我的身子,因为我有求于你。但我不能把我的心给你,我是太后,我要给先帝和儋儿留些体面。”
李穆总觉得事情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就像鬼打墙一样。
但朱凝梅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必须牢牢掌握着主动权,而不是被李穆牵着鼻子走。
李穆吹垂着眼,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
朱凝梅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服,怕他忽然生气离开,但她折腾这么久,还没说正事。主要是她有求于李穆,却不能直接把所求之事说出来,免得她被李穆拿捏。
她一时想不出办法,让李穆主动来问她遇到什么难事,死皮赖脸地非要帮她解决。
她已经在杀死大长公主的事情上,吃过一次甜头,还想再吃第二次。
因为她想不出办法,只好先缠着李穆。
李穆见她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肯放,终于又笑起来:“不肯把心给我,又舍不得我走。你这是拿我当猴耍呢?”
朱凝梅看他一眼,还是不肯放手。
李穆想起她这模样,回忆起那次她来葵水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表情,便知道她为何要强留自己。
“有事要跟我商量?”李穆知道她脸皮薄弱,没有说她有事求他,只说他愿意留下来与她商量。她愿意求他,是好事,总好她过去求梅景行。
朱凝眉等的便是他主动来问,于是立刻道:“秦王入京,此刻就在城外。儋儿想见他,又怕你不同意,便求到我这里。我——我对朝堂之事不甚了解,不知该如何处理,想请教你。”
李穆问:“你总是为旁人着想,你自己呢?你想见他吗?”
“我?”朱凝梅疑惑道:“我和他并不熟悉,为何要见他?”
李穆将柔软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道:“因为陆家向来有兄死弟继的传统,先帝死后,你可以嫁给他。若他喜欢你,便会帮着你来对付我。你喜欢陛下和舒亦那样的温润如玉男子,恰好,秦王长得和先帝年轻时一模一样,浑身透着书卷气。见到他,你一定会很开心!”
朱凝眉没好气地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一口。
李穆兴奋道:“力道太小,皮都没咬破。”
朱凝没瞪他一眼,不再理他,拿起一旁的《周易》看起来。
李穆忽然道:“你知道着皇位原本是属于秦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