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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细。很软。白色的。
在月光下,那根绳子泛着幽幽的光。
“她们死的时候,都没受罪。”她说,“很快。不疼。”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也会让你很快。”
彦榕没有动。
她看着那根绳子,看着宋敏的眼睛。
“你杀不了我。”她说。
宋敏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外面有人。”彦榕说,“从你进门开始,就有人盯着这间屋子。”
宋敏的脸色变了。
她转身想跑。
门被撞开了。
几个人冲进来,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
“别动!”
宋敏被按在地上。绳子从她手里掉下来,落在地板上,滚到彦榕脚边。
彦榕低头看着那根绳子。
白色的。柔软的。细长的。
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宋敏。
宋敏也看着她。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情绪。
像是……解脱。
“宋敏。”彦榕说。
宋敏没有说话。
“你刚才说,我不该查。”彦榕问,“为什么?”
宋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更淡,更轻。
“因为你姐。”她说。
彦榕的呼吸停住了。
“什么?”
宋敏没有回答。
她被警察架起来,往外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彦榕一眼。
“你姐是个好人。”她说,“她不该死。”
然后她被推出去,消失在楼道里。
彦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根绳子。
白色的,柔软的,细长的。
和你姐一样。
她不该死。
彦榕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直到陆沉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彦榕。”
她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
陆沉弯腰,把那根绳子捡起来,装进证物袋。
“她刚才说的那些,”他顿了顿,“你姐的事,她可能知道什么。”
彦榕点头。
“我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门外漆黑的楼道。
“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