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这……”
“他在警告我。”彦榕说,“或者,在挑衅。”
陆沉看着她。
“你现在很危险。”
彦榕没有回答。
她看着地上刘建国的尸体,看着他胸口的白玫瑰,看着那张纸上的字。
下一个是你。
谁写的?
宋敏吗?
还是另一个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个案子,还没有完。
刘建国死了,但真凶还在。
那个人杀了刘建国,和杀那三个女孩用的是同一种手法。他知道刘建国藏在这里,他知道彦榕在查这个案子,他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住在哪。
他把白玫瑰放在刘建国胸口,和放在那些女孩胸口一样。
他把那张纸留在现场,给她看。
下一个是你。
彦榕站在那里,看着那朵白玫瑰。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行。”她说,“我等着。”
她转身走出地下室。
外面,阳光刺眼。
她站在阳光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妈。”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惊讶的声音。
“榕榕?怎么想起打电话了?”
彦榕沉默了两秒。
“没事。”她说,“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母亲愣了一下。
“你……你没事吧?”
“没事。”彦榕说,“挺好的。”
她挂了电话。
抬头看着天。
天很蓝。蓝得像假的。
下一个是你。
她深吸一口气,朝巷子口走去。
身后,地下室里,法医还在忙碌。
刘建国躺在地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胸口的白玫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