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她歪头偷笑两声,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然后招手让青芷附耳过来,小声嘀咕了两声。
青芷有些惊讶,但也很快郑重地点头:
“奴婢这就去办。”
沈师鸢刚恢复请安,就得知了一个消息,冷宫的阮嫔有点疯了,她惊呆了一瞬间,有些坐不住了,探头吃惊地问:
“怎么回事?”
难道是受不了打击?
青芷摇头,提起阮嫔,她掩住心底的厌烦,毕竟若非阮嫔弄出这些事情,她也不会变成现在的处境。
沈师鸢有些好奇,满满都是看热闹的兴奋感。
她不觉得阮嫔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要是阮嫔真的是被打击疯了,她只会觉得阮嫔自作自受。
身为受害者,却对凶手抱有同情和愧疚?她又不是观音庙里供着的菩萨。
金薇正替她梳着发髻,沈师鸢心急地偏了点头,问:“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
她记得,冷宫的消息一向堵塞,也很少有人去管冷宫妃嫔。
这一点,青芷倒是清楚,主要是闹得沸沸扬扬:
“是昨日夜里发生的事情,看守冷宫的奴才玩忽职守,让阮嫔跑了出来,刚好撞上了从朝阳宫回去的林美人。”
说到这里,青芷皱了皱眉:
“听说当时阮嫔疯疯癫癫地朝林美人扑打而去,四周宫人拉都拉不开,不止如此,还骂了好些难听的话。”
至于是什么难听话,青芷没有说出来污了主子的耳。
沈师鸢一头雾水,听得很纳闷:“这哪里疯癫了?”
宫人拉不开,也就是说阮嫔就是冲着林美人去的,不管是打还是骂,都抱有针对性,这也叫疯癫吗?
青芷压低了些许声音:“是延福宫得到了消息,派人把阮嫔压回了冷宫,据说,佟贵妃还于心不忍地替阮嫔请了太医,然后才得出了阮嫔疯傻了的消息。”
阮嫔,林美人,佟贵妃。
这三个人牵扯到一起,叫沈师鸢瞬间想起她之前的猜测。
疯傻?
沈师鸢活灵活现地翻了白眼,对这个结果嗤之以鼻,怕不是三个人闹掰了,佟贵妃为了掩饰实情而扯出来的谎言吧?
青芷三人就见主子脸色忽然落了下来,阴云密布的。
沈师鸢一点也不客气,气鼓鼓地说:
“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青芷没有出声,她心底也有些怀疑。
沈师鸢很生气,阮嫔和林美人之前交好,但阮嫔一出来,就直接去找林美人麻烦,如果阮嫔真的是因为淑妃庆生宴一事而记恨了林美人,可想而知,林美人在其中出了多少力。
林美人,是吧?
她拿佟贵妃没办法,还针对不了一个林美人吗!
金薇恰好在这时替她梳妆好了,沈师鸢立刻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朝外走,她对仪仗没什么阴影的,毕竟那次也没摔伤她。
去坤宁宫的路上,沈师鸢苦恼地皱着黛眉,思索该怎么叫林美人知道她的厉害。
这段时日养在宫中,叫她没了时间概念,到坤宁宫的时辰也有点晚了,和杨昭仪是一前一后踏入坤宁宫的。
杨昭仪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不喜,她朝沈师鸢看了一眼,嘲弄地讽刺:
“沈嫔这是伤势好了?怎么还敢坐仪仗来请安,就不怕重蹈覆辙吗?”
沈师鸢一听这话,心情就不好了,她是没受什么伤,但当时的惊吓也不是假的,她很讨厌杨昭仪这样诅咒她的话,当下不客气地怼回去:
“杨昭仪都不怕,嫔妾有什么好怕的?”
她听说过,当年杨昭仪不慎踩空跌跤,才会小产,宫人立刻把她抬回宫殿,但不等到宫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