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臣之间才有的姿态。
话说的倒是不少,但都像是在走程序,瞧不出有什么真切的实在的感情。
在此之前,沈令月和他见过两后面,都是这样。
第一次见面没说上几句话,第二次是之前的庆功宴,说的也都是场面上需要的官话套话,没有私人间的闲话。
总也不能一直这么生分着,也不能指望霍擎天主动打破这个生分。
因而在又机械地对话了一阵后,沈令月寻了个时机,壮起胆子看向霍擎天,出声问了句:“皇上……还在生臣当年的气么?”
霍擎天闻言微微愣了一下,而后道:“朕是那么小气的人?”
不是就最好了。
沈令月又继续说:“这次臣拼了命去平定了边境,主要是想为皇上分忧解难,其次也是,想借次一功求得皇上的原谅。当年臣太任性了,辜负了皇上的宠爱。”
她话都说到这样了,霍擎天难道还要继续端着么。
他内心深处,一直都是盼着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服软回来找他的,现在如愿所偿了,他心里是高兴的。
他深深吸口气,看着沈令月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再不提了。”
沈令月点头,便也不再提了。
想要修补裂痕恢复感情,总要有更多的沟通和互动。
这么坐着说话太干,她起身提议道:“皇上,今日天气好,臣推您出去走走?”
霍擎天没拒绝,坐上素舆让沈令月推着出去。
沈令月推着他去看风景,与他说话,不知不觉中,两人间的距离便拉近了,找回了许多当年在一起相处时候的熟悉感。
到日暮时分时,两人间说话的状态,已与刚见面时大为不同。
霍擎天瞧着不止是高兴,表情神态都比平日里生动许多。
这么多年不见,他还是喜欢和沈令月在一起时的感觉。
她会让他感到放松,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沈令月陪完他准备回去了。
行了礼刚转过身,忽听得霍擎天在身后叫她:“阿月。”
沈令月听到这个称呼顿住,片刻才转回身来,接着话问了句:“霍兄叫阿月,不知还有何事?”
霍擎天眼睛里笑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