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呢?”
怎么不见她来西苑找他?
他确实是忘了。
他过了八年没有沈令月陪伴的日子,早习惯了。
虽久别重逢后,刚见到她的时候情绪漫起得比较浓烈,但他们之间的裂缝没有修复,心结尚未解开,他也就没有时刻惦念着她。
她刚回来的时候自己说过,从边关回来要来陪他好好说话,却也没来。
史有节收敛着演,只简单回道:“臣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每日都会给皇上写封请安的折子递上来。”
霍擎天心头突突两下,但他端稳帝王的架子,压住情绪,哼一声说:“写折子请安费什么神,真有心的话,应该亲自来西苑给朕请安。”
史有节笑了道:“皇上,沈大人从前惹您生那样大的气,兴许是以为您不想见她,恐坏了您的心情,所以才不敢过来呢。”
霍擎天当年确实是生了很大的气。
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还能记在心里头。
但他没再接话往下说这个。
史有节点到为止,也没再往下多说,知趣地退下了。
霍擎天瞧着是没把沈令月多放在心上,但次日又感觉到无趣时,脑子里下意识便想起了史有节说的话——从没见过谁有沈令月那么多的新鲜新奇想法。
他没再忍着,叫了太监来吩咐:“传沈令月来西苑。”
沈令月统管军中杂务,虽职务繁重,但需要亲力亲为办的事也并不多。
都是任务交代下去,由下头的人去办,她验收最终成果。
于是接到霍擎天的传召,她二话没说,果断放下手里在忙的事,往西苑去了。
别说不在战时,她手里没什么真正紧迫的事情,便是有,也只能以霍擎天为大。
她轻车熟路到了西苑,由传话的太监领着去见霍擎天。
但路刚走一半,她忽停了下来,问领路的太监说:“萧公公可知我过来了?”
那太监停下来回答她:“是皇上召您来的,萧公公并不知情。”
沈令月犹豫一下道:“那麻烦您,先带我去见萧公公吧。”
这太监上下扫视沈令月,到底没说别的,转身领着沈令月去见了萧樊。
沈令月先见萧樊,不过就是为了表明个态度,表现个忠心——她绝不会越过他,去讨皇上的欢心,去与他争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萧樊确实也高兴,直觉她懂事、识相。
于是笑着说:“那咱家亲自领着沈大人过去吧。”
在霍擎天那里,谁领着沈令月过来,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见到沈令月,心头下意识又软,帝王的架子也便端得没那么稳了。
沈令月行了礼,先提起话头说话道:“早就想来陪皇上说说话,但不知皇上忙不忙,也怕扰了皇上的心情,所以一直也没敢来求见。”
在霍擎天心里,沈令月总还是与别人不同。
他打发了跟在旁边伺候的太监,只留了沈令月一个人在跟前,目光落在她身上,盯着她看了一会问:“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
沈令月低着眉不看霍擎天,规规矩矩回话道:“皇上让臣总督京营,战后京营损耗颇多,这些日子便主要在忙重建军队的事情。”
霍擎天并不喜欢沈令月这个样子。
但他们久别重逢,两人间的裂痕尚未修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样子。
霍擎天先松了表情语气道:“私下里说话,不必这么拘着,坐。”
皇上的话,不是能推辞的。
沈令月应声“是”,在霍擎天下首摆好的椅子上坐下来。
接下来两人瞧着依旧生分居多,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