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喜儿他们热热闹闹玩上一晚,到夜间的时候,又偷偷去找了徐霖,与他在一处吃茶说话。
她还是在徐霖面前最放松,能卸下身上的疲惫和心里的压力。
却说霍擎天,在大朝贺之后,就又待在西苑不出来了。
他常召沈令月去西苑,因而在别的大臣都放春节假的时候,沈令月是没有假期用来安排自己的生活的,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用来陪霍擎天。
陪他说话,陪他取乐,让他尽可能少地去关注自己的那条腿。
好在付出是有回报的。
霍擎天的情绪眼见着稳定了不少。
年假结束后,衙门都开了门。
沈令月兼忙锦衣卫的事,去西苑的时间相对就少了那么一些。
这一日霍擎天没有召沈令月进西苑。
身边服侍的太监找了蛐蛐来,他和身边的太监斗了半日的蛐蛐,倒也高兴。
歇了晌以后,他忽又性起,叫身边服侍的太监道:“把你师父叫来。”
这太监的师父便是掌印太监冯渊。
他领命便立刻去了司礼监,把正在忙碌的冯渊叫来了西苑。
霍擎天自打伤了腿以后,叫的最多的就是沈令月。
冯渊不知霍擎天为何突然叫他,只揣着一肚子的小心,到霍擎天跟前行了礼,恭敬地问:“主子,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
霍擎天歪坐在于宝座上,手搭座把,宽袖垂盖而下。
他看着冯渊说:“从今儿起,把奏折都拿过来,朕要亲自批阅奏折。”
冯渊听得一愣,刹那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听得分明,所以愣了一会忙又应:“是,奴婢这就去把奏折给主子都拿过来。”
冯渊领命去了。
去司礼监的路上,少不得在心里犯嘀咕,不知道霍擎天怎么突然想看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