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动他改了主意。是我得他宠幸,他听了我的劝说,才愿意出面参加大朝贺的。”
吴冕听了笑,“我做了一辈子的官,还要沈大人教我这些?”
沈令月与他直话直说道:“倒不是觉得您不懂这些,只是您性子直,怕您不愿做这样的事情。巴结皇上,讨皇上欢心,原都是我们这种奸臣做的事。”
她一向爱以奸臣自居,吴冕也懒得纠正她了。
他看着沈令月说:“遭遇了这样的事,折腾些也属正常,若他熬过这一段,重获新生,能安下心来做皇上,也是好事。”
但愿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吧。
沈令月与吴冕说完了这事,也便准备走了。
在她起身行了礼准备走之前,吴冕忽又叫住她,让她等了一会。
沈令月稍等他片刻,见他拿了个暖手捂出来。
吴冕拿着那暖手捂走到沈令月面前,笑得和善说:“马上过年了,我家夫人亲手做了这个,非要我送给你。”
两人间不再是说正事的氛围。
沈令月笑着伸手接下那暖手捂,直接把手伸进去暖着说:“怎么?首辅大人这是贿赂我?但这礼送的,好像有点太轻了。”
吴冕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瞎扯。
他没跟她扯,只道:“我是看你一个姑娘家在京城,孤苦伶仃的。要不是不合适,我还想着,叫你到我家里过年去呢。”
沈令月脸上挂着笑,故意傲娇道:“哎呀,实在是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会成为朝中的香饽饽,谁都想跟我一起过年,真是掰成八瓣也不够用的呀。”
吴冕说她,“你还是老老实实陪皇上过吧。”
是了,叫他说中了,她今年得陪霍擎天过年。
原还跟徐霖说好了的,除夕夜过了子夜,她可以去找他。
但现在怕是不得空去找他了,只能再去跟他说一声,让他自己过了。
沈令月找过吴冕之后,次日礼部便忙活起了大朝贺的事情。
因为都有旧例可循,准备起来倒也快。
到了大年初一那一日,一切准备就绪。
霍擎天早早起来,在太监宫女的伺候下穿好衮冕。
穿礼服时,他面色一直威严沉静,没再像以前那般,对这身繁重又束缚身体的礼服表达诸多的不满。
身穿衮冕落座奉天殿,仪式正式开始。
霍擎天端正地坐于宝座之上,也没有了以前那般的不耐烦。
整套流程环环相扣,仪式极为繁琐,无一处不在展示——皇权至高无上。
原大朝贺之后,还有赐宴。
但霍擎天只想接受百官在新年第一日的跪拜臣服,并不想与他们同宴,所以免了朝贺之后的赐宴。
朝贺结束,皇上起驾还宫,众人也就散了。
沈令月没有回侯府,而是跟着霍擎天一起回了西苑。
待霍擎天换下了身上礼服,她过去与他说话道:“忙了一上午,累了吧?”
霍擎天笑笑道:“他们一把年纪了,站着跪着都不累,朕也不累。”
沈令月看他心情好,也就把自己的心往肚子里放了放。
晌午她留在西苑陪霍擎天用午膳。
待到下晌,霍擎天往后宫去,她得了机会,也便回自己的侯府去了。
回到侯府往榻上一躺,松上一口长长的气。
大朝贺总算是办完了,圆满结束了,她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喜儿和寿儿他们没能和沈令月一起过年,看她回来了,原想拉着她热闹热闹,但看她好像很累的样子,于是也便没有多打扰她。
沈令月也没有一直如此。
她休息一会便恢复了精神